西班牙的一座车站上,老绅士马德奥上了车,在包厢外抽烟,他忽然看到站台上一个姑娘正在焦急的找人。等姑娘走到包厢门口,马德奥把一桶冷水倒在她的身上,火车已经开动,姑娘赶忙跳上后面的车厢。马德奥的粗暴引起同车厢乘客的好奇,马德奥向他们讲了一个离奇的故事。
片中欲望的目的是隐晦的,而人性就在这隐晦的目的中更加显得复杂而难以捉摸。钱、性、爱情,还是征服的快感,所有元素都无法解释孔奇塔的行为,人心之复杂,善恶之难分都从孔奇塔莫名其妙的行为中得以揭示。布努埃尔刻意用两个演员来饰演孔奇塔这一个角色,而且没有以明显的人性二元论来区分两个演员的表演,使得原本晦涩的欲望更加朦胧迷离。
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仍旧介于超现实与现实之间的灰色地带,是典型的布努埃尔处理手法。情节越是离奇,所揭示的主题就越是清晰,欲望究竟为何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欲望已经晦涩。布努埃尔的这部辞世之作,和他的第一部作品《一条安达鲁狗》一样,留给观众无数的谜团和选择,同时也是无数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