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 Berton 执行 Solaris 任务时,看见 Solaris Ocean 出现巨大婴儿,根据科学会议学者研究,认为这是他的幻觉,从此被视为笑话。数十年后,年轻的科学家 Kris Kelvin 执行相同任务,他也认为 Berton 的说词是胆小的行径,但是到了太空船之后,却发现 Gibaryan 博士已经自杀,并在太空船中发现一个小孩与一个女人。Gibaryan 留给他一卷录影,说每个人都会和他一样遇到相同的事,那个女人不是幻觉,而是他的良心。
Snauth 博士解释说 Solaris Ocean 具有能够思考的物质,能将他们脑中思考的事物形象化,变成具体物质。Kelvin 当天晚上就看见了他的妻子 Khari 出现在他的房间,而实际上,他的妻子已在十年前服药自杀。Kelvin 用火箭送走这位“客人”,但是,隔天 Khari 又再出现,如同挥之不去的回忆,一再占据他的脑子。
悲剧又再次发生,只要 Kelvin 不在身边,Khari 就极其不安恐惧,一再上演死亡与复活的片段。不同的是,Kelvin 这次愿意去理解他的妻子的情感,不再视若无睹。虽然另一位科学家 Sartorius 坚持以科学态度客观对待 Khari,不承认她是有情感的人类,甚至主张将她解剖,但是 Kelvin 在情感上已将她当成真正的 Khari,当然不可能这么做。面对 Sartorius 的强硬态度,Khari 虽然也怀疑自己不是真正的 Khari,而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但是她认为 Kelvin 对待她与其他人不同之处,就在于他有情感和良心。她如同宣誓一般地说:“我一定会成为人类!”
Сопярис,英文Solaris,中译《飞向太空》或《索拉里斯》。《飞向太空》原是一部科幻小说,作者为波兰作家史坦尼斯劳·列姆(Stanislaw Lam)。1972年苏联导演安德烈·塔可夫斯基在小说基础上拍摄了这部电影《飞向太空》。2002年美国导演斯蒂芬·索德伯格(Steven Soderbergh)拍摄了《飞向太空》的英文版,同样的英文名称,中文似乎被译作《索拉里斯星球》。
很多资料都会说塔可夫斯基的那部电影属于科幻电影,本质上没错,但它又显然不是那种典型的科幻电影。与塔可夫斯基的其他作品一样,它依然充满哲理与思辩。正如塔可夫斯基本人所言,“对科幻小说的喜爱并不足以让你去喜欢这部电影”。
飞向太空改编自波兰科幻小说家 Stanislaw Lem 的书,是塔可夫斯基的第三部剧情长片。这部形而上的科幻电影被誉为“苏联的《二○○一年太空漫游》”,并获1972年坎城影展评审团特别奖。
电影一开头塔可夫斯基选择了水波、水流中摆动的水草、湖面等风景,画面细致,每一幅都透出油画般的质感,充满诗意。看他的电影如同走入画廊,一格格画面是摆在银幕上的画作。
物质是否具有意识?人类对宇宙的理解程度,就如同人类对情感的理解程度一样浅。"Solyaris" 奠基在物质具有思考能力的这个假设,Sartorius 与 Kelvin 恰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对比,Sartorius 即使亲眼看到,仍然不相信这是可能的,但也因为这样,他不会有像 Kelvin 的记忆与痛苦的纠缠。Solaris Ocean 将人的梦、记忆、想像等化为真实,如同 Snauth 所说,如果出现的是怪物,那要人怎么去面对?而无论是不是怪物,自己的良心都是最难面对的事情。
于是我们看见 Kelvin 如何为自己的记忆与罪疚所苦,像经历了一场最大的磨难。最后终于回到地球的家,湖畔风景依旧,但是,真能确定这一切是真实的吗?抑或只是另一场梦境?水草在湖中柔软摇曳,相同的景色,却已引起观众不同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