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花絮
法国的生物记录电影以精妙的拍摄方式营造出诗意盎然的画面,为人们提供了另一种观看自然的方式。两年前,《迁徙的鸟》红遍全球,博得了从专业电影杂志到女性时装杂志的一致好评,公推为当年必看。而在今年《帝企鹅日记》面世之后,法国的生物记录电影已经由雅克·贝汉时代过渡到吕克·雅盖时代,这一片型也由此更成气候。于是,在主推新生力量的法国电影展映中,吕克·雅盖带着他的企鹅们来到了北京。
为了这部电影,吕克·雅盖在南极等了13个月,最初是等待,等待海岸结冰,企鹅才会出来。他们在40℃的冰川上等待着,直到困顿,连离开都是不可能,南极是世界的终端,没有哪个国家的港口上写着通往南极的航线,他们看着自己变得难看,忍受着绝无趣味的食物,只剩下等待。
等待的时间里他们养成一个习惯,吃过少有变化的午餐之后,大家会到外面向远处看看。一天中午,很冷,有一个人走出帐篷,两分钟后他惊叫起来。企鹅来了!所有人一拥而出,是企鹅来了,不是一两只,不是几十只,上千只企鹅安静而整齐地同时出现,仿佛一支曾经消失于另一个时空的军队在一霎那重回人间。所有的人惊呆了。
他所等待的终于来了。为了这个他走遍了世界。他的专业是生物学,一直认为自己会成为一个科学家,他在世界各个角落观察动物,用摄像机捕捉它们的出没,作为研究生物习性的第一手资料。
终于有一次他到了南极,还是跟许多其他的科学家一起,也许是小企鹅那玩具般的形态让他想起自己的女儿,也许是因为极地那种不容置疑的超然和诗意,终于开始觉得,他需要的,是一部电影,一部有生命有轮回,能让人置身其间的电影,而不是当你发现其他频道都很乏味时会把遥控定在那里的Discovery,你吃着薯片,空调和家里的清新剂味道提醒着你,塞壬盖提草原百分百是远在天边。
吕克·雅盖喜欢Jacques Yves Cousteau的电影,后者是此类题材的创始人,其作品《沉静的世界》曾获得戛纳金棕榈奖,他还喜欢英国人E Kipling的书《丛林的故事》。这个世界有太多神秘的角落,有几个人曾经看到过南极冰层下面的海洋?这里是另一个天空,企鹅在里面游泳宛如飞翔,清灵的女声跃动婉转,仿佛融化的水滴顺着冰柱流淌。生物电影搭配交响乐似乎已经是一个成功的范式,为了脱出巢臼,吕克·雅盖选择了与著名的年轻女音乐人Emilie Simon合作。南极是一个太壮美也太荒凉的地方,这里没有现存的艺术风格,而带有任何一种民族和其他大陆特色的音乐对这里都是不合适的,而Emilie缥缈,空灵,没有任何源头又充满现代感的曲风却恰如其分地把我们带进那个属于企鹅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