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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

逝去的时代,文化的反思,洗净的灵魂才是归宿的救赎。

评《 洗澡

2018-04-12 01:41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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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平淡中引亢高歌 作者 树庵先生

洗澡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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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房也老

张扬导演作为第六代导演的领军人物之一,虽国际名声不如贾樟柯大,但他与贾樟柯的艺术风格相似,尤为擅长长镜头的使用,让观众感知真实生活,他的镜头总是记录社会底层人民的生活,表现出他对于边缘人物发自内心的尊重。影片以一个“似傻非傻刘二明这个人物的视角,搭配着质朴的镜头语言,通过二明的语言、动作、细节描写来反映一个内心善良、外表憨态尽显的傻子形象,而二明却有着对澡堂拆迁行为的愤怒及对过往时代的怀念,这是电影独有的部分,那是二明富有个性的影像传达。导演以浓郁的哀伤情调及冷静的叙事方法,毫不张扬地描绘了一个个巨大社会转型下底层民众的命运,整个影片充斥着巨大而又潜在的文化危机,在冷酷的现实中给你带来怀旧而失落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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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生活细节的幽默风趣

影片带有浓郁的老北京风味,以浓重的地方方言特色,讲述着澡堂变迁的故事。影片每个人物上升为一种文化,这是电影独有的气质,导演仪式化风格的象征;悲悯的情怀往往像一盏灯照亮前方的路,让迷途的人们知道情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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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堂面临着拆迁危机

澡堂搓澡工刘老头恪守着传统文化,将澡堂看作是他心灵的寄托,他的生老病死早已和澡堂的风风雨雨融为一体,刘老头对澡堂的情感可谓陈年老酒,五味成杂,他年迈苍老,却从未停止对澡堂修补呵护的脚步,也就为刘老头落下病根埋下隐患;刘老头的逝世,说明了以他为代表的传统文化将要消迹于时代舞台,暗示着澡堂终究抵抗不过现代摩登的建筑,一代人的命运就澡堂拆迁而结束;影片的核心视角是二明这个傻子形象,他与父亲刘老头的心灵是在一起的,虽然极力地保留澡堂的一切,但人是跟不上时代的脚步的,只能顺应时代潮流而改变自己,可二明是个傻子怎么会有大的改变?他流着辛酸的泪水、用留声机放着苗壮曾经唱过的《我的太阳》,影片宣告着梦的破碎、文化记忆也只能保存在心田了;“洗澡不仅洗净身体,还能洗净人的灵魂”这是藏族奶奶与小姑娘寻找她们心中神圣的湖,暗喻着寻找文化的根源,说不出的伤感、诉不尽的苦楚;影片还有刘大明客观理性而又对新生事物感到迷茫的形象,这是影片的辅助视角,反映出改革开放的中西文化间碰撞,大明的心理有一种无奈而苦涩的味道,对父亲与二明的做法保持理解与关心,之前大明与二明的矛盾渐渐地在洗澡的过程中慢慢融合,给影片带来了强有力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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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歌神

导演用质朴的长镜头语言表达在温暖、朦胧的澡堂中,人们放松身心,用幽默风趣的方言味,在泡澡的过程中开怀大笑,这与拆迁的早上那阴冷的色调形成鲜明的对比,沉甸甸的悲伤不言而喻;影片中澡堂是很多人的精神归宿。王金浩因妻子两年前在澡堂外面裸身追偷他们结婚项链的人而感到羞耻,在澡堂中争吵不休,最后也在澡堂中和好如初,刘老头为王金浩夫妻准备好鸳鸯浴,人们的情感在温馨的澡堂中升温而变得弥足珍贵;老吴和老金是一对老年朋友,经常在澡堂里斗蛐蛐,具有老北京文化特色,而他们俩因谁胜谁负争吵,也在澡堂中和好,其中还能体现两个人忘年交的幽默,颇多孩子气儿;苗壮是一个有心理障碍却怀有音乐梦的胖孩子,在淋头喷洒中的他,尽情地释放自己的力量,用高亢而又洪亮的歌喉,歌唱《我的太阳》,圣洁的水冲刷他的心理障碍,为二明的心细、在一次晚会中给苗壮喷洒水而消除内心的恐慌作铺垫。老刘一家人苦心经营的澡堂,在时代、代沟面前,均被情感化解,只是每个人对澡堂的真挚情感在怀旧意识下尽显出其沧桑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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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心中神圣的诗与远方

细节是影片的感情升华点,澡堂凝聚着每个人的心灵沟通,可传统文化难以抵挡节奏飞快的现代文化,他们内心的呐喊都只能藏起来而哀叹时代会怎么安排他们的命运。看似平淡出奇的镜头,其实裸露着原汁原味的文化现状,所以苗壮的歌声是影片的灵魂,似嘶声裂肺的诉说,又似在生活质感下高亢放歌的旧时回忆。影片最令人感动的细节是何正修好的霓虹灯及二明听着《我的太阳》而最后一唱的场景。霓虹灯是影片的道具,本来澡堂的霓虹灯已坏多年,但何正为完成刘老头的夙愿,五彩斑斓的街道上照亮老刘回家的方向,这也是二明对父亲的一种思念,对刘老头一生默默奉献的肯定,虽然澡堂拆迁,但人们心中埋藏的情感、对澡堂回忆的灯影从未消失;二明在澡堂里放声大唱,唱出了对父亲伟岸而高大形象的怀念,澡堂是一个人如刘老头平凡而朴实的样子,在二明心中很神圣、不可亵渎,影片结尾的摇动长镜头象征着澡堂温暖的感觉已悄然逝去,令人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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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顺序闪回的时间过渡化表达

影片《洗澡》整体是一份情怀的细腻写照,是小人物悲喜命运的缩影。与《小武》不同的是,它穿插着对比蒙太奇,表达新旧文化的冲突,并不像小武这个人物那样对亲情、爱情、友情仍保留着一丝丝的人文主义情怀及伦理道德的批判与救赎,而是梦境一般的呈现出刘老头的意念回忆:陕北女子出嫁前要洗净身子,而陕北地方缺水,水在当地是圣洁的产物,此女子就是二明的母亲,代表着水孕育着生命,这是电影的意识流结构同时贯穿着刘老头对澡堂的情感线索;刘老头送二明一幅画,画中西藏老姑带她孙女去圣湖洗澡,“如不加紧脚步就洗不成了”,代表着刘老头平凡心灵的升华,他对水洗净灵魂的坚守及纯洁、快乐的不舍,与现代冷酷机器的洗澡方式作对比,更好地升华了影片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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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路在何方)

影片的镜头出现农村落后文化的影子,此目的在于我们要剔除落后文化,吸取优秀的传统文化精神,而不是一味的否定传统文化,不然就没有灯光指引我们找回曾经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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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明人傻心不傻,与破坏尘世间最美好情感的人相比,二明反倒“聪明”,但毕竟力量弱小,二明除了献给父亲一首歌外也无济于事他只能在时代快速穿梭下悲怆地放声歌唱,悲哀在水里浮沉,难料想竟是无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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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导演李徽
青年导演李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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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剧情 / 喜剧 / 家庭

上映:1999-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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