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雷影评
盗梦空间
前几天一个朋友给我看了一篇《盗梦空间》影评,今天有空又看了一遍,重温一下细节。

其实“梦”这么奇妙的东西早就有人讨论过,《庄周梦蝶》之中算是最早的提及“梦与现实”关系的吧,人究竟靠什么来确切的区分真实与虚幻和生死物化?”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这三个问题不只有在玩《守望先锋》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佛洛依德在《梦的解析》里提出了三个主要观点:梦是潜意识欲望和儿时欲望伪装的满足;伊底帕斯情结是人类普遍的心理情结;儿童具有性爱意识和动机。“梦是潜意识欲望的满足”,这个好像可以理解,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差不多的意思。不想在这里罗列一大堆的专业名词,水平也不够,还是只能说说我自己。

我很少做梦,睡眠也很浅,所以每一次都印象深刻,记得很清楚,是的,甚至能回忆起里面的细节。醒来的时候往往一身冷汗,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恍如隔世,爬起来靠坐在床上,怆然若失。看看窗外,不管是天光渐白还是夜幕浓重都很不爽。

可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做这个梦?是爱、是恨、是自欺欺人?我有什么欲望?我想要什么?我总不能和别人说:“我做了个梦。”这样除了多一个觉得我傻逼的人之外没什么用。我去看书,叫科学给我一个解释。呵,去TMD科学。

电影里说坠入潜意识的边缘可能就醒不过来了,只能在那里“满怀悔恨,孤独老去”。听起来挺可怕的,我倒是觉得挺不错的,时间的尺度以指数倍的形式放大,在片刻中体会一生的漫长,在梦里随心所欲,一切不过一念之间。哈哈哈,看《黑客帝国》的时候我就想过,要是我,我会不会吃那颗“蓝色小药丸”?要是不吃的话还是一个屌丝程序员,吃了就是狂拽酷炫的“救世主”当然吃了,反过来就不一定了。要是梦境足够真实足够美好,难免让人不去怀疑这其中的边界。《南柯一梦》的最后说淳于棼看破红尘,遁入空门。哈哈,一头撞死在那棵老槐树上不是也挺好的吗。既然都看破了还活着干什么,还有什么可看、有什么可想。

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中用的“sein”一词是德语里的系动词,翻译成中文同时有“是,在,存在”的意思。在这篇文章中他说,死是人存在的极端性,也体现了“有限性”。对于人的有限性的体验,不在于其周界、延伸范围,而在于它存在的核心中。而这就否定了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即意识的存在。哈,那要这样的话我反而比较认同笛卡尔的思想。“人”的主体还是以精神、意识为主的,意识的“存在”客观上的存在才有意义。

回到“梦”本身,我更倾向于梦是一种意识流动性的放大,在“梦”这种特殊的情况下我们能短暂的窥见意识的广度和深度并有机会到达那里。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像在一辆高速行驶的车上看窗外。能看到,但是不能“触摸”更不能改变,所以在梦里随心所欲的改变、创造什么是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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