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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之恋

有朝一日,我也要去南极谈谈情,说说爱

评《 南极之恋

2018-07-08 00:51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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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很少有看到编剧披挂上阵担任导演的电影,普通的电影导演和编剧可谓是泾渭分明,而且一部电影里导演才是“一家之长”,编剧往往是被“大家长”牵着鼻子走的水牛。这也是为什么近年大部分影视剧编剧被观众狂喷的原因——创作空间被“上面”挤压,自然难以衍生出思想独立,匠心独具的剧本。

南极之恋剧照

这部上映于2018年新春档的《南极之恋》却大胆打破了这个模式。该剧改编自编剧吴有音的原创小说《南极绝恋》,而导演也是吴有音本人。在这样“导演+编剧=1”的制作模式下,呈现出来的是一部在我看来诚意满满、而豆瓣评分在国产电影中也算翘楚的诚意满满的作品,更是一部凄美壮阔的爱情诗篇。

赵又廷饰演的男主吴富春是一位婚庆公司的老板,在公司即将上市的前夕与杨子珊饰演的女主荆如意以及另一位貌似是荆如意的同事一同包机前往南极。

吴富春此去的目的是在南极办一个全程直播的婚礼,用他的话说:“还有什么能比南极冰天雪地更能凸显爱情的神圣,还有什么爱情誓言能够比得上在企鹅的见证下定立来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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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女主荆如意是一位高空物理学家,年纪轻轻就留下了一身的“勋章”——分别是在各种不同的科考站执行任务后留下的刺绣章。在飞机上这两位就彼此看不顺眼,荆如意嫌弃吴富春在飞机上表现出的“土大款”的俗气,而吴富春则是因为荆如意嫌弃他而嫌弃荆如意。

一行人在飞机上嬉笑打闹的时候,影片迎来了本作中的第一个高潮,遇上了极地高空气旋风暴,在机长“一顿操作猛如虎”后,飞机成功失事,撞上冰山,机长和女配角领了便当。之后飞机坠落在一片冰盖湖上,男主在雪地上醒来,在听见女主在舱内的呼救后先救出不久就凉了的女配,之后尝试了救助女主。但是女主的脚在飞机失事后被座椅压断卡住,男主尝试无果后,面对上了一个拷问人心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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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盖无法承受飞机残骸的巨大重力,开始碎裂,冰湖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注入机舱,男主一边惊恐地看着冰水的注入,一边粗暴地把女主的断腿向外拔,全然不顾女主的惨叫。在被冰水淹没的恐惧战胜理智后,他拿上一些物资,撇下女主逃出机舱。

其实写到这里,正好呼应了前面剧情里男主的表现出来的性格:贪婪、自私、狭隘…总之目前女主对男主的初步印象基本定型,“贪生怕死”这个梁子已经结下,之后就是女主在机舱内做一些无谓挣扎的镜头。

而后的剧情就比较好猜了,或许是良心的谴责,抑或是出于对茫茫南极冰天雪地之间孤独的畏惧,在女主已经绝望的闭上眼睛任由冰水淹没半身时,机舱门边男主探出一个头,之后冲进来继续猛拽女的断腿。在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后(其实就是脱掉了女主腿上被卡住的鞋-。-),成功救出女主。在奔逃出去的一霎之间,整架飞机被冰窟里涌上的海水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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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中男女主角可谓是争锋摩擦不断,但是到后来男主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妻管严”。就好比接下来一个镜头,男女主角为了女配的尸体处理问题起了争执,男主执意放弃带上这么个累赘,但是女主就说了一句话:“海底又黑又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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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此刻,内心其实已经给女主贴上了“圣母”的标签。事实上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在南极,这个常年温度在-52℃的冰雪地狱,加上光滑的冰面以及深厚的雪层,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潜在消耗,更别提在此迷失的人,带上尸体走明显是有违科学常识以及现实处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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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下一个镜头一转,男主已经托着个打开的行李箱在雪地中踽踽独行,行李箱上躺着女主和女配遗体。在行进的过程中,女主突然惊觉不妙——极地的风停了。学过高中地理的都知道,南极地处极地东风带,常年盛行极地东风,如果风停了,就意味着更大的风暴在积聚,就像内蒙古地区的“白毛风”。没空理会男主“风停了是好事啊!”的文盲言论,女主立马叫男主就地挖坑,躲避风暴。在男主一顿求生欲暴涨的操作后,女主和男主双双躲进雪坑里,有了本剧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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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剧情的第二个转折,男主受够了这一切无望的行径后,执意前往高处寻找手机信号求救,留下女主一个人在雪坑里。

雪坑外就是女配的遗体,在大雪过后吸引聚集了一堆兀鹫(我也不知道为啥南极会出现兀鹫)啃食尸体,在不久之前尚能有说有笑的鲜活生命,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之后成为了食尸鸟嘴里的碎块,这一幕无疑在女主本就脆弱而绝望的心理上来了个“大锤80”,她拼命挣扎哭喊着驱赶兀鹫,一只兀鹫在一阵驱赶不为所动后还露出了人性化的恐怖笑容,仿佛瘫坐在雪坑里的女主已经是一具还剩微弱呼吸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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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一只大手抓住露出残忍笑容的兀鹫,用力地扔出去,救出了在雪坑中已经哭的喘不上气的女主。

原来男主在登上一座山头后找寻信号失败后,在发泄“明天公司就要上市如今却陷入囫囵”之时不慎踩到冰石后滚落山下。但他非但没有受伤,还发现了一座废弃的科考补给站!都说“上帝在关掉了你的门同时,还会把窗户带上,但是没准会留个地道给你(沃·兹基硕德)”,男主之后折返回去,帮女主解了围之后,开始了漫长了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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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过程中,男女主角的情感发生了悄然的变化。女主在忍受不住断腿摩擦的剧痛,请求男主放弃自己,但是男主在粗暴回应的同时,一直未曾放下过背上沉重的行李和穿着层层叠叠科考服的女主。在一次失足滚下山坡时,女主终于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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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经是在废弃科考站的屋里,而男主面临的第一个严峻考验就是帮女主接回断掉的胫骨,如果放任不管会引起女主的感染坏死,最终导致肾脏衰竭死亡。在女主的羞怯交加中,男主脱下了女主的裤子。而在男主“回春圣手”的努力下,女主再一次疼晕过去,并且接下来的整部剧里无法下床,下床了也没法好好走路。而另一个严峻的考验就是女主的“方便问题”,她在“憋无可憋”之后,一次又一次叫醒睡在上铺的男主,说出了自己的“难言之隐”。但是,男主并无表现出任何的不耐,而是耐心地锯掉了女主身下的床板,放置了一个铁盆供女主日后的方便。完成一切工作后,男主走出了屋子,留下了一句:“没有人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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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男女主的感情随剧情的推进中一直在努力升华。不同于那种日常生活中你侬我侬的堆砌腻歪,这种感情更多的是在绝境中相互抓紧的信任,女主从一开始的“科学家”、“女强人”的角色变成现在弱小的、需要被照顾的对象,而男主也从影片开头的纨绔自私的角色到转变为目前的绅士风度、沉稳负责,这个男人开始流露出不同于表面的品质,在逆境中这有些大男子主义的镜头却成为了让女主安全感的稻草。没有男主的一路抗揍、坚持不弃,没有女主上懂天文下知地理的专业知识,两个人或许都在来到这个避难所之前就湮灭在了风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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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出门之后,意外地发现了屋外有一座还剩余两升柴油的暖气设备,一拉即响,屋内随着一阵“轰隆隆”的柴油机响暖和起来。之后两人清算了剩余的物资,惊讶地发现这些罐头甚至还有1992年的产物,也推测出了这里已经两年无人前来的绝望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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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切都随着女主的推断明朗起来。女主根据罐头的日期以及废弃站的位置,还结合了一些超出我知识范围的地理知识,成功得出中国科考站——极光站,就在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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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是很远——也就20公里。但是在南极这个冰雪地狱,这20公里,中间隔着无数的冰川、冰窟、暴风雪、易碎冰层等等险境,无疑是天堑。

但是男主还是在听说了女主“物资够我们生存75天”的结论后,毅然决然地踏上了绝处逢生的征程。

在出发之前,女主在床边的一张纸上划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那就是你要出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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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个有趣的镜头:男主在女主画图的时候偷偷地把女主的粥倒了一些进自己碗里。这些女主看在眼里却无意拆穿。男主还是那个有些爱占便宜的市侩小人形象,但是在这里显得十分得融洽——落荒而逃是你,慷慨赴死是你,让我挨饿是你,为我绝处逢生也是你。我十分迷恋此时的赵又廷,抑或是吴富春——满脸的蓬头垢面胡子拉碴,出门迎战风雪找寻生路一副硬朗慷慨的样子,但是在杨子珊抑或是荆如意面前又始终保持着一些影片开头的“小人气度”,角色的转换在这里一点也不突兀,行云流水之间完成了一个大男孩的内心真实的成长。

“出了这个门,有人遭遇风雪,有人遇上彩虹;有人碰上羔羊,有人逢着恶狼;有人在春天里发抖,有人在冬天里歌唱”用来形容男主的遭遇再合适不过。万般艰险的南极之境蕴含无限的美丽也暗藏夺人生机的陷阱。有一幕尤其深刻——

男主每次出发都能安然无恙地回到废弃站,可是在第28天,女主没能如期等到男主的归来。

没有如期归来,就是分别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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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男主在听闻了女主在吃鱼时无意说起冰盖下的鱼类洄游,就在一次出征时在冰原上凿了个洞想钓鱼,可是底下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冰洞,男主在冰盖碎裂跌落其中。

在这期间,女主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又焦虑变成了绝望,随着门外的风雪愈发的猛烈,柴油机出了故障,屋内的温度随着柴油机供应着的暖炉的熄灭逐渐降至冰点。女主挣扎着起身,撞倒了一大堆的罐头,她在地上拖着剧痛的断腿,爬向风雪交加的门外,费尽所有力气想要重新拉响柴油机,但随着她的用力过猛柴油机拉绳断裂。

在这片冰天雪地里,没有暖气,就是宣判死刑。

女主在万般的绝望中,终于选择了崩溃。她看向遥远的天际线,那里有一望无垠的冰原旷野,也有雪漠连天之处绵延的巨大冰川,那儿还有她此行前来想要追逐的东西——欧若拉,南极的罕见极光。可是这一切美好在现在无助的女主面前都是风雨飘摇的稻草,不但抓不住救命,而且压在她身上重达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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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选择了用一个罐头的碎片割了腕,任由自己的意识在一个废弃站的门外逐渐消逝。

或许是上帝的开门理论,又或者是男主是天选之人,自带主角光环,在最后一刻,男主成功逃生并赶了回来,第一时间进门找寻无果后,看到了熄灭的暖炉,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冲出门外,看到了躺在雪中脸色惨白的荆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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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伤口在极寒的室外被风雪凝固缝合,救回了一命。男主在再次出发时,对装睡的女主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希望至少在把柴油用尽,把罐头吃完后你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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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至此女主对男主的感情发生了质变,吴富春也彻底蜕变为那个能肩负重担与希望的男人。

感动仍在继续,困难层出不穷。男主的眼睛在长期以往地暴露在冰雪之下患上了雪盲症(我一直好奇为什么现在才得),在眼前一片白昼的情况下回到了废弃站的门口(我又好奇他是怎么回去的),却找不到门,在雪地中一遍又一遍地呼喊如意的名字,像极了一条迷失家门的小狗,无助可怜。最后女主听到了呼喊,支撑着爬向门外,把这条迷失了家门的小狗领回了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男女主角间角色反转,照顾的成为了被照顾的人,弱不禁风的成为了遮风挡雨的人,他们之间的举动——女主用自己的胸罩给男主做了衣服遮挡反光的“护目镜”也表明了女主内心已经接纳了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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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出门寻找食物时掉进了冰湖,在即将沉落之际找到了冰湖的出口。然而此时的他浑身湿透。在南极之地患上低温症无疑是致命的,他却哆哆嗦嗦的在一路风雪中往回走。我相信此时的他应该是失去意识了,唯一支撑着一个浑身湿透的人在冰天雪地里还能艰难前行的,也许就只剩身体和内心的本能反应,潜意识里知道远处那个废弃的小屋里有一个没有了他就活不下去的人在等他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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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内心的一道光,因为未来可能有人借着这道光走出黑暗。

而之后的表演也是本片“尺度”最大的地方——女主脱去上身的衣服,用自己的体温为男主的身体夺回属于他的生命和温度,相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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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雪漠,生命穷苦,而我们是彼此生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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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女主角的感情即将走入正轨时,女主的身体开始出现频繁流鼻血的异样。在男主的追问下,女主道出了自己患有坏血症的事实,需要吃蔬菜才能缓解。可是在寸草不生的南极,她最终的下场是指甲会脱离,牙齿会脱落,肾脏会衰竭——她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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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在平静地听完了这一切噩耗以后,做出了一个最普通的举动。可是这个举动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差些就有去无回的出征加起来都来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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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个破旧的小木屋里,在圣母玛利亚的圣像旁,在南极纯净雪白的穹顶下,完成了对女主的求婚誓言,把一份看不见,却又比任何钻石铂金都来的真切的戒指戴在了女主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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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了威士忌,一种永远不会结冰的酒,即使把它扔进零下的冰窖,它也永远会清澈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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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主憋着要救女主的深切愿望里,男主开始了最后一次出征。这一次,他彻底地迷失在暗无天日的风雪里,那种要席卷一切的暴风雪催枯拉朽地把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掩埋在了风雪之下。最后,男主醒来,在企鹅的带领下,找到了找寻了两个多月无果的中国南极科考站——极光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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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男主在折返回去时,目睹了雪崩冲垮了他们的木屋,男主也在科考人员的强制下被安全带离雪崩地点,昔日温暖的雪中小屋成为了雪崩下的一片残石瓦砾。在一片仪器的病床上醒来的男主不甘心眼前的一切,连夜驱车前往那个可能的地方——他们之前相互依偎着看天地寥落,谈论彼此归宿的地方,在那儿他们挖下一个雪坑,却不同意彼此任何一个人孤独地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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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男主在坑里发现了女主。原来她早就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沉睡在南极的旷野里,看着即将进入极夜的天空孕育出光华璀璨的极光,南极洲深海里的鲸鱼在孤独地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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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结尾是耐人寻味的开放式结局。女主在男主的怀抱里醒来,看到了天上的极光幻化成游动的鲸鱼,孤独的鲸声响彻整个极夜的天际,不知是女主真的活了下来,还是死后一场琉璃般绚烂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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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近影片结尾的时候,女主对男主说了一句话——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网上很多说这部影片的故事套路类似于2017年上映的《远山恋人》,讲述的同样是一对男女迷失之后艰难生存的故事。

但我更爱《南极之恋》的原因是它呈现了真实取景的南极,波澜壮阔的冰天雪地下两个人像搁浅在沙滩里的鱼一般相濡以沫,在寸草不生的极地风雪里经历了“为自己而活”到“为她而活”再到“为彼此都能活下去而活”的残酷成长。在最后曙光即出之际迎来了最痛、也是最好的归宿。

“心动即永别,人生是一个跳不出去的怪圈。”

在我看来,比起“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句话才是导演真正想说的并且拍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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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爱情 / 冒险

上映:2018-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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