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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

金庸去世前一晚,我梦到了他

评《 笑傲江湖

2018-11-01 11:34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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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丧考妣”是个较为夸大的词,但用在金庸身上最不违和。

昨晚,金庸先生(原名查良镛)在香港养和医院逝世,享年94岁。

笑傲江湖剧照

我们这一代,大多是玩武侠RPG长大的,看的也是寒暑假里放不完的TVB剧:黄日华版《天龙》、古天乐版《神雕》、陈小春版《鹿鼎记》……

全部是改编自金庸先生的作品。

说来有趣,我一想到陈小春,脑子里总想就直接叫他韦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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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开始喜欢码字,动用脑子里仅有的一点儿东西,写起所谓的武侠小说。

说来好歹也是洋洋洒洒二三十万字,得意的不行,拿到班里炫来炫去。

大家翻翻,都客气的说厉害厉害,我就说哪里哪里。只有彭克曼不买账。他说虽然他写不出,但觉得我写的不好。

我问,那谁写的好?他说,金庸。

同学们听见这话茬,唾沫横飞的聊开了。那时候我没看过原著,虚荣作祟,装作看过,胡扯几句。不敢扯多。

后来有一天,同桌冯特洛夫斯基拿来一本《雪山飞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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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课上偷瞄两眼就放不下了,借回家一口气读完。

记得我最先看的是该书附录的《白马啸西风》。说来也巧,这是唯一一部以女性为第一主角的金庸小说。

结尾我很喜欢,很多人都知道。我试试背,不一定全对:

“白马已经老了,但终究能带着她回到江南。那里有杨柳、桃花、燕子、金鱼。汉人里有的是英俊潇洒的少年,有的是风流倜傥的少年……但她和古高昌国人一样固执: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现在想起这结尾,我也浑身觳觫,遑论当年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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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飞狐》1991

接着我借《连城诀》,又下载了电子版全集,加了各种QQ金迷讨论群。

都说女人一见杨过误终身,我一读金庸就一往情深了。

自然,我也不大提得起兴趣再写什么武侠小说了。这倒不是丧失斗志,完全是认清现实。

别说我了,古梁温又如何?他们固然都很好,但看和谁比。

俗话说文无第一。但差距大了,还是能分出高下。

我的幸运在于看了金庸,不幸在于看的太早。识君万事都作古,除却巫山不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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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上了大学。同寝的一哥从家拿来《射雕》《天龙》,人人传阅,挑灯夜读。

据说学校图书馆借阅排行榜前十名有四五本都是金庸。我也去找过,书都很残破了,纸张黄旧。可想多少人翻过,多少梦在其间萌生。

那时我激进,逢人就推荐。结果有的朋友恨屋及乌,反而对金庸生了厌恶。

多好笑啊,金庸用我来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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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的痴迷,和倪匡的说法有点像:

“不看金庸小说是人生一大遗憾!”

后来索性也不推荐了。但我常带他的书进厕所。这大概是对文学作品最高褒奖吧。

三联版、新修版都看了若干遍,名家评析也看了若干种。还有散文集、典故出处、传记、原著插画集、邮票簿……

必然的事物是谓科学,牛顿当年不坐在苹果树下,也会有马顿和杨顿代替他。

偶然才是艺术。曹雪芹不写红楼梦,就永远没人写的出。

有时候觉得命运真是悬于一线。遥想35岁的金庸,如果不是为了给报社救场,凑那场轰动于港澳的武师擂台赛的热度,世人将错过些什么。

(注:五十年代太极派和白鹤派掌门人有一场比武。金庸当时所在报社让两位雇员——梁羽生和金庸借题发挥,试写武侠小说。梁羽生写了《龙虎斗京华》,金庸写了《书剑恩仇录》。就此诞生两位新派武侠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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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总说,他是写武侠起家,但并不以此为一生最大成绩,这也并非他初衷。

外交官方为他夙愿。日后在香港回归上金庸也起过大作用,邓、江等人还接见过他,赞他的文笔与品格。

未来很可能会再有一个查良镛,但金庸却再也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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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3月,网上总要铺天盖地给金庸庆生。这几年眼睁睁看着他的年纪到了91、92、93岁。

明年呢?再也没有这个日子了。

一直幻想着有一天能见到金庸,但就在前天晚上,我梦到了他老人家。

这或许是某种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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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以前也写过武侠小说......”

金庸笑道:“小朋友写的不错,坚持写下去”。

然后我战战兢兢地求个合影跟签名,还请他用毛笔,写他非常有个人特色的字体,瘦削,苍劲,颇有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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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很虚幻,却在醒后留在了记忆中。

以前总在暗想,老人家会活到多少岁呢?似乎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离去。

今晚,终究还是梦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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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金庸曾经给所有华人造了一个梦。

梦中有萧峰、郭靖、黄蓉、令狐冲;有桃花岛、雁门关、聚贤庄、光明顶……

金庸可能不知道,其实他也一直在我们的梦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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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武侠 / 古装

上映:1996-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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