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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原始而纯粹的“恐惧”——谈《高草丛中》的自然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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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irth

  近日观看了高分惊秫电影《高草丛中》,倍受震撼的同时也略有所思,许多“不合常理”的剧情越想越合理。本片看似刷新了“恐怖”的概念,将“游客”引入陌生领域,其实不然,这是“返璞归真”,乃“恐惧”本身。 

  不过,本片的艺术渲染力也很到位,通过剧情说理的同时,也营造出一种自然而真实的视听氛围,给人一种“灵气袭人”的感触——不但通过人嘴说话,还让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高草说话。这不是借喻,不是触景生情,而是“借刀杀人”!

  一件出色的作品,它的感染力其实是通过它的内在张力(内涵)弹射出来的——唯有在制造出似是而非的内在空洞之后,才能给观众一个自由想象的空间;不是像光华四射的恒星一样哗众取宠,乃像高深莫测的黑洞一样勾魂摄魄!

  而且由于人类智能的局限性而无法对无限宏观和微观的事物作出完整的诠释,超写实主义画家的眼光还不如数码相机的感光,因此有些道理如果说得太直白的话就没有道理了。话说:话多必失,说破没水喝,点到为止。在《高草丛中》也隐藏着许多被人忽略的点子,看似变化莫测,阴森神秘,实乃“金科玉律”。以下是几点总结,内含剧透,仅供观后者参考。

法则1:灵活自如,错综复杂

  生命在于律动,意识原本复杂。根据质能守恒定律:无中生有之事并不存在,复杂不可能在简单中诞生;只有包罗万象的有意识体才能挥发出活灵活现的生命力,丰富多彩的世界必定源于一个无限复杂的“奇点”(自有永有的生命之源)。

  宇宙在收缩,还是在膨胀?万物在简化,还是在复杂化?在弯曲的高草与笔直的大道之间,你会作何选择?看惯了车水马龙、平淡无奇的公路,是否会对迂回曲折、跌宕起伏的山路感到陌生呢?不管如何,唯有沿此“山路”走,才能顺利登上巅峰。人与自然同出一源,实乃一体;血肉之躯柔弱如泥,也灵如活水;即使你有钢铁般的意志,也只能遵循其复杂多变的自然法则(顺其自然;非目前所知的“自然”,而是“Nature;天性;本性”这个词)。

  高草丛中的“脉路”(时空隧道;虫洞)也是如此,就像电路图和大脑回路一样。大自然不允许泥古不化和墨守陈规,沉入泥土中的骨肉都将化为养分;刻意行善是伪善,水到渠成才是道;所有冲动都是恶魔,顺水推舟方能成事。

  显而易见,这片高草丛本来就是一个天然迷宫,多维空间错综复杂,传送门如雷池遍布。而片中那些在笔直的大道上走惯了的人脑筋都很直,而且理直气壮,极少拐弯,就像在几十年前很多人都以为光一直是直线传播的一样。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人在高草丛中里直冲,扭曲的恶魔却在空中笑。刚开始还以为这些从高草丛里发出来的“鬼哭神嚎”只是为了增添其恐怖气氛而凭空捏造出来的背景音效,后来才知道高草是活的,从此汗毛直竖。

  “有一条路人以为正,至终成为死亡之路。(《箴言》14章12节)”

  于是,片中的正人君子(“失败的传教士”罗斯)峰回路转,念了几句“Mind that's light, Sells right(灵光一闪,生意兴旺)”的魔咒后摇身变成一个唯利是图的“奇石推销员”,而后又“通权达变”,变成一个草菅人命的嗜血狂徒。狂笑一通之后,却在“奇石迷魂阵”那里遭遇滑铁卢,栽倒在泥地中。原来,他的“灵活自如”实乃刚愎自用和随波逐流,他的错综复杂实乃神经错乱和晕头转向!这也是因他心术不正、没有定见而被欲望俘虏,固执己见、眼睛发直而没有预见到的事。

  那就是:百草之中仍有一个“生母”(生命之源),万死中仍有一活,万籁俱寂里仍有一动;天无绝人之路,混乱之中仍有归宿,在错综复杂的自然规律里仍有一条正直秩序的自然法则;在命运之神手里,没有通权达变,唯有天经地义,违者必死。所以就算他走了旁门左道,也是歪门邪道,就算他七拐八弯、“灵巧如蛇”,也是自寻死路。“至于那偏行弯曲道路的人,神必使他和作恶的人一同受死。(《诗篇》125章5节)”

  又有话说:条条大道通罗马。若是殊途同归,何有迷路之人?路(法则和知识)是死的,人是活的。那块似乎有“胎动”(令人心动)的奇石其实是象征伊甸园的知识树(分辨善恶树;禁果),它本身并无好坏之分,唯看人的生死抉择!很多人在选择它的同时也选择了“死的规则”,因此他们都是必死的。神对人说:“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可以随意吃,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创世记》2:16-17)”(这“死”在本片里看似被阐释为“迷路”,后来才看到一个似乎拥有不死之身的人摸了奇石后很快就死了)。神子耶稣也对那些墨守陈规的“法律赛人”说:“你们查考圣经,因你们以为内中有永生;给我作见证的就是这经;然而,你们不肯到我这里来得生命(生命树;赎罪剂)。(《约翰福音》5:39-40)”这些人虽然知道什么是自然法则,又从圣经律法里延伸出许多繁文缛节和“规章制度”,却没想到它们已经是失了味的盐。

  这些“细枝末叶”不过是一把双刃剑(分辨善恶),可以用来做正事,也可以通过歪曲的手段(扭曲的虫洞)来害人。“有知识的人,力上加力。(《箴言》24:5)”知识就是力量,但这力是正是负?“因为多有智慧,就多有愁烦;加增知识的,就加增忧伤。(《传道书》 1:18)”有光必有影,有利也有弊。许多“知识”实乃毒物(或毒瘾),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明。有人说:一切都是相对的,没有最好,只有更好。也有人说:人一思索,神就发笑,聪明反被聪明误,弄巧成拙。所以即便聪明人没有堕落,也无法摆脱死的束缚。所以片中的托宾说:不要摸那块石头,摸了就走不出去了。既然必死无疑,知识就因人而异,简单好还是复杂好,只看人是否有灵知(灵智;灵悟)。

法则2:多多益善,瞬息万变

  多元化的现在源于多元化的起始,单一化无法产生多样化。事态的发展总是充满变数,不可预测。尽管如此,也是万变不离其宗。不是风吹草动,乃心动,“因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发出。(《箴言》4:23)”这是天心,也是人心。

  虽然我们都知道“百花齐放”,知道大自然无奇不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但是很多“小心”的人依然以眼见为实,少见多怪,把旧事常事当新奇事。所以我们还是先来谈谈“眼界”的事。

  在量子物理学里,有一个“普朗克常量”(或“常数”;最基本的能量单位),若借此单位来衡量人的感知、意识和悟性的话,即可假设某人“A”的感知力为1,被感知对象“X”为0.3。如此看来,就像检查视力一样,鼠目寸光的“A”无法看到或摸到“X”,“竹篮打水一场空”。然而就像密度不同的固态、液态和气态物质之间也经常存在“边缘摩擦”一样,他们之间的“交汇点”也是存在的。正如视力不好的人,只要不是瞎子,就仍然可以隐约看见远处的东西。片中的女主角就有如此“幻视”。纵然如此,“X”也无法破坏“A”的物理结构(“外在框架”)。因此片中的托宾说:“他们现在和我们没关系了”,又说:“如果你不留心,他们就走了。”这也是我们经常说的“灵感”,它就像指间的流沙,如果没有把握好,很快就忘了。

  虽说感知力是一个常数,人人弱视,但我们还是可以在许多典籍里看到古人所见非同寻常。也有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或许这个“三”是一个常数,可以用来衡量一个人的理智、情感和灵感这三种人格,而“神明”(X)的境界至少在“第三空间”(异次元空间;灵界、阴间或《圣经》中的“第三层天”)。又如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里可以直接和神交流,神说如果吃了禁果就必死无疑。这“死”在《圣经》里有几种含义,其中一种是灵性上的死,也有衰竭之义。因此我们可以推测,古人及其时代背景的普朗克常量与我们当今测定的常数存在差距,而且这个“常数”很有可能已经随着信息时代的工业污染和电磁波的冲击而变成一个不断“退化”的变数!

  这个“此消彼长”的问题在《高草丛中》略见一斑,当手机信号受阻之后,他们的感知力就逐渐变强了。假设贝奇(B)的感知力为0.5,那么变得“细心”的她与“X”的“触碰几率”就变大。直到“B”的感知力缩紧为0.3,即可直接看到“X”甚至与之发生“第三类接触”。不过另一方面,我们也不能排除“X”的普朗克常量变大或在两者常数均保持不变的前提下“X”对“B”的特别介入次数增加而造成这种“交汇几率”提升的可能性。我认为这些可能性是同时存在的,就像“天人合一”(神说:“我要使他们有合一的心,也要将新灵放在他们里面......《以西结书》11:19”)。

  话说回来,我们看到黑色素偏多的贝奇(B)在片中是带有“众生之母夏娃”的隐喻。从那些隐藏在高草中的“高草人”和奇石底下那些人头攒动的多族人可以看出:她的后代长相都不一样。但在片中,这种生产方式是通过“新陈代谢”来完成的,就像罗斯讲的“草籽”寓言:她必须与拥有特殊基因的催福(C)结合才能催生出吉妮(“生育”;D)来,然后吃下她的血肉(包含所有“高草”基因的“种子”)并死去,才能产出品种丰富的“高草”(X)来。因为“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约翰福音》12:24)”就像播种一样,种子必须多样化,成活率才高。所以神对人的始祖说:“你们要生养众多。”这也是这些密密麻麻的高草所要传达的寓意——“多多益善,多子多福”。

  因此我们看到贝奇倒在高草丛中央最肥沃的泥地里,很快就“尘归尘土归土”了。于是我们就可以想到那些高草和潜藏在高草丛中的,头部还没发育的“高草人”(只有潜意识而无法思考和回忆的“第三空间”里的人)以及反复出现的有血有肉的主角是怎么来的了。显然,从纯意识到意识形态化是需要过程的——原来他们都是从“草籽”“进化和筛选”出来的“高草”!所谓的平行空间,不过是“新陈代谢和传宗接代”式的多版本表演!这个过程可以从片中的“幻象”和片尾的幕后图解里看出来。

  这种演变模式已被生物学家绘制为“演化草”(如片中的高草丛),而不是达尔文的“进化树”。不过达尔文的进化论也并非一无是处,其中的“物竞天择”还是可取的:并非每一寸土壤都含有草籽并长出高草(高能之草),并非每一株高草都能发生“突变”(病变)而演化成“高草人”,并非每一个“高草人”都能发育成道貌岸然的“主角”。也就是说,他们必须通过激烈的“丛林法则”(优胜劣汰)来筛选,最终推选出“ABCD”来(就像精卵结合)。而且打不死的催福(C)的基因里必定含有一批特定的,不会有太多病变的染色体,这些“特殊草籽”终将演化成新一轮的主角,包括C自己。当他们晋身到最后一个阶段——经虫洞走出高草丛的未成型的“高草人”,在回归高草丛的汽车上成形时,必将从原有的基因里继承一模一样的外貌和身世(有其父必有其子,狗改不了吃屎。“我似乎在你身上看到我的影子。”罗斯对C说)。如“演化草”所示,基因在细胞分裂过程中并没有产生新的物种,而是继承了原有的特质!

  但是,这些“版本”也都不尽相同,即使外貌分毫无差,言行举止也存在细微的变化。也正是这一点,才表明他们实乃自然的造化,而非人假想出来的“时间错乱”!而且我们都有目共睹:这些主角和“高草人”并非在不同的平行空间存在并且互不干涉,而是在同一个地方出现并且交头接耳,直到“举荐”出一个特殊结果来,因此那场“生产仪式”搞得很隆重。

  在《星球大战》里,也有很多虫洞和激烈的战斗,但无论你怎么钻(战),都不会产生“时间错乱”,这些虫洞仅仅是一种捷径而已。只是在《高草丛中》,这些虫洞似乎被奇石操控而将“演员”分批处理,“主角”不会与“配角”相碰(从教堂的停车场看出还有其他人迷失在黑石镇)。至于时间,它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一把虚拟的标尺而已。历史的车轮反复辗转,如潮汐时起时落,但时间的箭头永向前——“高草循环”并非分离平行,乃交错递进!

  平行空间(其实是多维度空间或异次元空间)理论的诞生,本来就是因为“时间倒流”理论产生的悖逆和“神经(时间)错乱”问题而不得不作出的筛选,它的存在根本就无须时间来维持!瞬息万变的“初始基因”早已存在,不足为怪。

法则3:万物归宗,返璞归真

  一个圆有且仅有一个圆心,相对之中必有一个绝对。万物皆有心,人有心,地有心,天有星;诸星各异,彼此牵引,小星绕大星;万物合一,万众一心。

  高草丛中有一块奇石,此石实乃“丛林法则”的根基(基本法),如摩西在石板上刻下的十诫。哪怕高草丛中险象环生,哪怕世界充满“潜规则”,也无法脱离“因果罪责”。在片中,我们能听到它发出类似发动机的声响,可想而知,此石乃本片剧情的“基因”(基础)。

  它看起来像一个孕妇,后来我们看到贝奇在生产时,石下的地裂开了,它的根显露出来。原来这块“结石”就是贝奇的“籽”,还有它底下堆积如山的意识体(位于“第三空间”,常人无法看见)。这些意识体看上去都在“向上发展”,为要触及那高不可攀的“原动力”(“高草智慧”的生发地)。它们像须根一样不断分化,却无法进化出一个超人来(非“进化树”,乃“分化根”)。那些死去的遗骨说明优胜劣汰现象早已存在,却非基因突变的结果,而是病变的怪胎和残骸!此地实乃水深火热之泥潭,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原来这个“奇石基地”是专门储藏和培植“高草意识”的“大子宫”,整片高草丛下的土壤也都被这些不断“衍生”的意识体充满(平行空间理论有两个:一个是“先置平行”,即“命中注定”;另一个是“后置平行”,即“因果报应”;前者是主导,后者是衍生)。它们都是一丛丛争先恐后要出来“投胎”(献丑)的“基因密码”,唯有这些“因子”的率先存在,才能酝酿出“多子多福”来!亚当和夏娃的事不是吹的,人类的原始意识早已存在这两个先祖之中。人生大事早已注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万物生生不息,但人非草木,人命关天。群体意识可以分离,基础意识(自我存在感)却无法分裂。意识不全的人不是人,“高草”也有意识(在片中是一种比喻)。然而光粒子也会发生“红移现象”(淡化),电子在分化时也会弱化(衰变)。细胞分裂更不在话下,分支的强韧度明显弱于主干。事态的发展也一样,高草的潜意识明显强于“高草人”,“高草循环”本是一个不断腐化的恶性循环!就像一个被吹大了的气球一样,越膨胀越脆弱,打肿脸充胖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突变”只是一种假象,病变的“肿瘤”才是真相!

  或许这个“奇石基地”也只是一个“基因图谱”,或许贝奇胎中的婴孩只是“奇石意识的映射”,只有思想,没有质量。或许“高草丛中”只是一场不断重演的闹剧或噩梦,只有记忆的残影和未来的虚像,只是一片尚未凝结成体的雾,生产计划中的蓝图!

  赶快回到片头来,我们看到:这片土地出奇的平坦,路上的汽车只有一辆,什么都不像,只像一个大戏台,整片高草丛的草都千篇一律,活像一出戏。还有400公路,这什么路?随后,我们又看到路边的教堂上没有十字架,内部大厅里也没有,难道是异端?然而我们知道,在罗马人征服犹太人之前,是没有十字架的,而且十字架上的耶稣本来也不喜欢它。因它就像一把手术刀,“康健的人用不着医生,有病的人才用得着。《马太福音》9:12)”尽管如此,那个“失败的传教士”还是念念不忘地提到“耶稣”和“救赎”。

  至于片中的角色能否复活或不死,托宾说:“高草无法移动死物。”换句话也是说:“死物无法变成会动的高草。”但是他们的血肉之躯会分化为高草的养分,所以托宾又说:“我们都是草,死去又活来。”但不是复活,乃“重生”(重演)。而在遗传学里,我们知道生命体的寿命主要取决于染色体的长短,染色体的磨损造成新陈代谢变慢,身体机能衰退而死。始祖亚当和夏娃的基因链原本完美无缺,如果他们不吃禁果的话寿命是无限的(形似双螺旋基因链的“8”代表“无限”,世界卫生组织的标志也类似于此),但是神说:“你吃的日子必定死!”(“神看一日如千年,千年如一日”《彼得后书》3:8,或参考爱因斯坦的时间相对论)。所以亚当活不到一千岁(930岁)就死了,片中的催福最后也死了。从此,“高草人”的基因就开始退化和恶化,最终演变出一个草菅人命的“恶种”来!随后,我们又看到C类角色不仅带有“始祖亚当”的隐喻,也带有“拯救者”的隐喻。但是这种“救赎”效果如何?何不先来个预演?

  难怪此地正看反看都像一个剧本、戏台或实验室。所以,贝奇的汽车就这样开到《高草丛中》了。然而被奇石迷惑的人,或许不知道大自然本是造物主手里的一本奇书。如万有引力定律和托宾衣服上的标语及图案所示:万事万物都一脉传承并且相互依存,如同一个纺线球,均为织梦者一手编制,从时间的起头直到永远。“他从一本(或“一脉”)造出万族的人,住在全地上,并且预先定准他们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要叫他们寻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他。就如你们作诗的,有人说:‘我们也是他所生的。’(《使徒行传徒》17:27)” 

  那么,请设身处地地假想一下作为“自然之父”的你会做什么?一开始你只是将两只可爱的“小白鼠”放在这座“自然实验室”里,后来却发现此“鼠”鼠目寸光,很不听话,容易出事。那么作为“电脑程序总编”的你会采取什么补救方法呢?难道不是“克隆和备份”、“修复和还原”吗?人多势众,参数越多,实验效率越高,因果几率越准,对吧?但遗憾的是,无论你如何训练这些草木皆兵的“高草”,都无法将他们变好,甚至还更糟。我不得不说这是最原始的“基础因子”(无法凭空出现也无法分割的,似有似无的虚拟原子或“上帝粒子”,普兰克常量或暗能量)的问题而不是你的的问题:天地(灵界与世界;多维空间)分离(开天辟地)的原因还不是“天地因子”的迥异?所谓的“创造”实乃“枝干分离”:没有对错,只有强弱;无法修复,只能剪除!

  于是,用来剪除(筛除;区分)那些“枯枝败叶”的大洪水和各种天灾人祸,以及用来修剪“细枝末叶”和“移花接木”用的十字架的单子就这样下去了。我想这会儿或许有人对此有意见了,或许你会认为这是空想,认为全能的神无须“精打细算”(三思而后行)。但是本片的存在已是既定的事实(命中注定的事),存在就是合理(无论何时何地,在神看来都一样)。再说,我只是说“假想”。而如果你认为这是魔鬼搞出来的闹剧我也没无话可说,因为魔鬼也在神手中。另外,如果你认为这是“外星人”搞的鬼我想很多人会有意见,因为片中的“高草人”并没有凸显出我们目前所知的“外星人”特征。但如果你说“地外文明”的话,我是没有意见的了。

  另外还有一个可疑的地方,就是教堂停车场里的“专用车”总是乱停乱放,看似这些不同版本的主角都乘坐同一班可以自动回到起点的汽车。而且附近还有个加油站,从对话场景中我们可以看出那些“易倒”的演员使用了加油箱而C类演员没有。或许这也说明这两类班车所行驶的公里数不同,因为它们所接送的演员命数都不同,一个倒了,就要去接另一个。还有片中的教堂和保龄球馆被这片高草丛隔开,也可能是寓意万事万物都存在两极分化:人可以选择上天堂,也可以像保龄球一样被打入地狱。

  无论怎讲,有光必有影。如果造物主实行“植草计划”(只是一个借喻),就不免出现弱肉强食的“高草循环”,人人得病,无人幸免,并且病入膏盲。种下的“高草”不能自拔,势必积重难返。不管怎样,他们都是自然的一部分,也是自然之主的旷世佳作。那么这些“高草”在游走四方的同时,是否都应该有一个至高至善的终极归属感呢?当然,他们很难在自然界里找到完全对称的东西,却可以在自己身上找到近乎完美与和谐的形象,这难道不是秩序的造化吗?既然如此,就必须作出选择:是混乱无序、杂草丛生的“高草轮回”呢?还是正直公义的救赎之路与纯全完善的生命源头呢?

  所以,如果造物主要将这些“高草”从恶性循环里拯救出来,就务必通过“自然演化史”打造出一条“秩序的虫洞”,一个“十字路口”,一个救赎的十字架!

  “基督照我们父神的旨意为我们的罪舍己,要救我们脱离这罪恶的世代(《加拉太书》1:4 )。因他受的刑罚,我们得平安;因他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以赛亚书》53:5)。因为知道我们的旧人和他同钉十字架,使罪身灭绝,叫我们不再作罪的奴仆(《罗马书》6:6)。”于是,罗马帝国时代的就这样一锤定音了。先后刀剑,后有十字架。至于C类角色,也将被Christ(神子基督)本身替代。

  吾等乃秩序所生,秩序之叶必归根;认祖归宗,返璞归真才是真路。于是,托宾从教堂里出来,告诫下一批初来咋到的演员,与他们一同乘车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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