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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

年少不懂《无极》好,如今方知陈凯歌

评《 无极

2018-03-23 13:19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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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陈凯歌,就一定会提到他的两部作品,几乎是极端:中国影史第一的「霸王别姬」,以及被「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占尽风头的「无极」。

这次,我不想夸「霸王别姬」有多好,而是想为「无极」正名。十多年之后,我们欠「无极」一个道歉。

也不是说「无极」是被误解的经典,但至少不是烂片,更不应该只有豆瓣4.6的评分。

无极剧照

这部被「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毁了的电影,还得回到馒头身上。

影片开始,小倾城在死去的将士手里抢到一个馒头,他想带回去给妈妈,但是很快就被小无欢抢了。

小无欢说,如果小倾城愿意做他的奴隶,馒头也还给她。

小倾城,立刻答应了。可后来,小倾城欺骗了小无欢,还把无欢打到。

无极剧照

就这样,无欢对人的信任被彻底击碎,再也不相信任何人。有点夸张,也有点魔幻,「无极」把信任放大的太多,让我们有点不可意思。

但是,我们要知道,「无极」本身就是一个架空的世界,可在里面发生任何事。就像是,我们总喜欢把自己的欲望放大,在科幻片中呈现;我们还喜欢把自己美好的幻想放大,在童话里讲述。

在「无极」的世界里,把所有人都放大了。

再说小倾城,虽然没有成为小无欢的奴隶,可最后还是成为了奴隶——物质的奴隶。

小倾城就是当代被物质束缚的那些人的放大版。

无极剧照

小倾城为了想要活下去,还要活得花枝招展,选择永远也得不到真爱,就算得到也会马上失去,除非时间倒流,人死复生。

当下的人们呢?还不是为了得到更多的物质财富,宁愿用自己的未来做抵押——年复一年的房贷、车贷,月复一月的花呗、借呗。透支着未来的生活将现在的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光鲜亮丽,可有问过自己的内心,生活在对未来的“承诺”下,到底快乐吗?快活吗?

我想,大多数都生活在未来的压制下,难得自由呼吸吧……

无极剧照

在「无极」的世界里,他们都生活在矛盾里,都生活在满神的意料之中。

雪国人被剿灭的时候,鬼狼为了活下去,穿上了黑袍,成为了无欢的奴隶,再也不能脱下黑袍,否则就会立即灰飞烟灭;小昆仑为了活下去,成为了别人的奴隶,为了吃肉,又成为了大将军光明的奴隶。

看起来,只有他们生活在不能选择的困境中,但其实,所有人都在困境中。

倾城选择物质,却终身得不到爱情;昆仑渴望自由,却是别人的奴隶;无欢希望被爱,却活在欺骗里;光明崇尚权利,却在自负中迷失。

无极剧照

他们的困境不也是我们的困境吗?生活在灯红酒绿中,注定只有浮华的暧昧;想着「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却被周遭的琐事禁锢……

如果能明白他们的困境,就不难理解他们为之付诸的行动和付出的代价。

倾城长大成为王的女人,极尽物质之能事,但在物质中生活太久的人总会变蔫,渴望有一颗充满爱液的心来浇灌干涸的内心。所以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在鲜花盔甲的主人一箭把要杀死倾城的王杀掉之后,倾城就立刻爱上了鲜花盔甲的主人。 无极剧照

注意,我说的是鲜花盔甲的主人,并不是大将军无欢。倾城爱的,是一个愿意为了他付出生命的人,一个得不到爱的人,在生命面前也会显得软弱,不堪一击。人的最后不是爱,而是生命,生命承载着爱。

那时,身穿鲜花盔甲的昆仑,爱上了倾城,因为前所未有的美。如果说,昆仑对倾城的爱来自对美的渴望,那么,光明对倾城的其就是来自对赢得渴望。

无极剧照

光明,一代战神,日积月累的自信,让他过于膨胀,怎么能输掉对女人的拥有?

昆仑,雪国遗子,对逝去家乡的悲痛,对爱的极度缺失,怎么能再失去渴望的爱?

光明,为了倾城这个女人,或者说为了赢得最后一仗,甘愿改变,为她迷了心智。哪怕自愿放弃再拥有鲜花盔甲,当他放弃鲜花盔甲的时候,就已经输了。但在那时候的他看来,没有什么比获得倾城更重要。

无极剧照

直到,被元老们审判,自欺欺人的自信被戳穿,还狂妄地说,赢得了最后一仗。光明爱上了倾城,可倾城爱的是那个愿意放弃生命也要她「不要死,要好好活着」的鲜花盔甲的主人。

鲜花盔甲的主人,早就不是光明。

「无极」的世界用自欺欺人的爱,把他们都推向了悲剧,但无极的最后并不是悲剧。

无极剧照

光明的失败,也成就了昆仑和倾城的爱,但他们还是活在无欢的欺骗里。他们把自我的困境放大到了所有人,在「无极」里推向深渊,和死亡的尽头。

光明和无欢注定会死。光明输掉了大将军的所有,也失去了倾城的爱;无欢,是从来未曾拥有任何,他的世界一切都是假象。

无极剧照

他们对世界的执念,都来自于同一个女人——倾城。她让光明输掉了所有,让无欢再得不到爱。而倾城,却得到了昆仑的爱,昆仑也得到了心中的渴望——倾城。

「无极」呈现的就是这样魔幻的大手笔,一切都看起来莫名其妙,一切又是那么合乎情理。就像电影里说的:真正的速度是看不见的,就像风起云涌,日落月升,就像你不知道树叶什么时候变黄,婴儿什么时候长出第一颗牙,就像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爱上一个人。

无极剧照

像无极这样的东方魔幻史诗,也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大众眼中,在这之前还有姜文的《太阳照常升起》,只能说你没懂,不能说你没看见。

无极剧照

但就像,「无极」里的倾城、昆仑,这部电影也是自带困境的,东方的简约魔幻,并不会意象中的魔幻具象化,就像姜文说的,电影艺术,导演只是做了一半,还有一半需要观影者的想象。只有这样,东方的艺术才能在不同的人心中表达出更多的美。

而,像西方魔幻巨制「指环王」「霍比特人」这样的电影,是有优势的。

无极剧照

事无巨细的呈现和表达,甚至不需要再多的扩展想象,所有内容就已经在具象的电影中一一表达。它能获得更多的观众,也能获得很多的认同,因为他把文化和艺术的门槛降得太低。

「无极」注定不属于大众,但它一定是值得反复欣赏的东方魔幻巨制。陈凯歌一直是那个懂美的人。十多年了,中国再没有一部魔幻电影能超越「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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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剧情 / 动作 / 奇幻

上映:2005-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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