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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读者

十年后重看,原来这部经典不止情色

评《 朗读者

2018-03-23 16:23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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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给国民第一代进口女神论资排辈,凯特·温斯凯特绝对有实力排进前五名。

朗读者剧照

最近两年发胖,跟小李是圈里出了名的不修边幅,粉丝送外号“肥温”。

女神开朗大方,丝毫不为身材走形而恼火,也欣然接受岁月留给她的痕迹。演不了少女,咱就来贵妇呗。

于是,《裁缝》《摩天轮》中的肥温,肥得有韵味,胖得不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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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起女神最知名的电影,肯定是《泰坦尼克号》

但如果说演技最棒的,那就要数《朗读者》(或《生死朗读》)。

《朗读者》让凯特的演艺事业到达顶峰,一举摘得了奥斯卡影后、金球奖最佳女配的双重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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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在另一部作品《革命之路》中,凯特凭借“撕心裂肺”的表演拿下了金球奖影后。

那一年,她仿佛世界的宠儿,走到哪里,聚光灯就跟到哪里。

如果你还记得,颁奖典礼上,喜极而泣的她飞吻台下小李的情景,说明你已经老了。

不知不觉,《朗读者》已经上映了10年。

十年前多少人冲着“女神露肉”第一次欣赏了这部神作;

十年后碗哥重读原著,才发现这部经典绝不止情色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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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读者》是一个原汁原味的德国故事。

电影改编自德国作家本哈德·施林克的同名小说。原著出版于1995年,一经发行火遍全球。相对于大荧幕上诸多的床戏,原著小说着力的重点在“纳粹”“人性”“尊严”等厚重的字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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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历史的都知道,战后德国文学(或文化)是以从“废墟”上站起来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的,这种姿态没有丝毫死而复生的骄傲,相反,他们鞭辟入里的自觉忏悔很快得到了全世界的原谅。

电影《美丽人生》《穿条纹衫的男孩》《索尔之子》都聚焦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在这里,惨绝人寰的反人道行径像一个如影随形的咒语一般,让后来的德国作家、导演们都艰难回头。

《朗读者》的前半部分剧情,很容易让观众陷入上述流俗的陷阱中去,而导演也有意无意地暗示着事件的进展:15岁少年白格和36岁少妇汉娜之间的恋爱,穿越生死、历经动荡,浪漫又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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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相识后,一个用阅读付出爱情,一个用聆听收获爱情。

相见时难别亦难,再见已是天各一方。

多年后,已出落成大学法律系见习学生的白格,亲眼目睹了自己当年的情人以“纳粹份子”的身份出现在被告席。由此,电影展开了一系列对集中营罪行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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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读者》能成为经典的理由,除了那个大而悲伤的结局外,还刻画出了德国人特有的“面相事实本身”的态度,一切简单的现象描述和道德谴责,在事实面前,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电影最大的反转,当然是观众发现汉娜的一切行为竟然基于这样一个事实:她是个文盲,而她不想让别人发现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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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饰,她放弃了在西门子公司的升迁,而投向集中营;

她津津乐道于白格给她朗读的每部小说,却总是反应古怪;

她甚至不惜在法庭上背锅,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书写报告的纳粹军官。

而事实上她不可能是——她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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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娜就这么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个秘密,在她整个纳粹集中营以及此后数十年生涯当中,她所有的举动都有了统一的出发点:她要装作识字!

看上去如此微不足道的事实,对她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有人说,文盲之于德国人,无异于脸上有烙铁印,是一种耻辱。

时值二战尾声,法西斯苟延残喘,眼看着文明再次复兴。文盲意味着被抛弃,它让汉娜在一个由文字组成的现代社会中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和身份,于是当个人的羞耻感,与所谓的国家民族乃至人类的正义发生矛盾的时候,问题突然变得尖锐起来,是竭力维护所剩无几的自我认同感呢?还是心甘情愿放弃它?

如果我们剖析德国历史,就会知道汉娜因何如此惧怕不被认同。

战前德国传统价值被完全颠覆,亚里士多德、黑格尔那套哲学观在工业化的高速公路上形同摆设。民众普遍认为“上帝死了”,摆在面前有两条路:

就此放弃之前所有的价值和意义进入到虚无状态;

置之死地而后生,寻找重生的勇气。

纳粹德国虽然是错的,但不可谓是德国人寻找勇气的一种尝试。

回到电影《朗读者》里,选择就很直观了,汉娜选择究竟是纳粹呢,还是所谓的现代性下的自我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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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仄的生存环境和心头重压的两座大山,直接导致了汉娜选择的局限性——

作为一位前纳粹集中营的看守者,她面对来自国家、政府和社会道义的压力;

作为一个文盲,她无法从文字那里获致任何关于自我认同的途径,因为超我的强大压力和自我的无法实现。

她唯一具备且能够保留的,就是自己的身体。

所以,“干净的有些过分,身上的香水味、新鲜的汗味”给白格留下了无法磨灭的记忆。

汉娜对清洁的讲究,绝不是洁癖那种矫情,每一次幽会他们的必经程序都是沐浴、做爱和朗读,15岁的白格并不理解这个仪式对于汉娜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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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sy经历的人都知道,高潮的一瞬间,人与脑海中的缪斯,的确会产生一秒钟的“共震”。汉娜所幻想的情人,就是世界为她敞开的怀抱。所以身体成了她唯一可以找到自我认同的落脚点,身体也是她借以与白格、与世界交流的唯一途径,这是她的希望所在,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过重新进入生活的努力,即使这个通道狭窄得让人绝望。

在长达几十年的监狱生活中,汉娜依旧保持着对身体的感情。这对阴阳两隔的情侣在狱中重逢时,在白格眼中,汉娜已经“满头白发,满脸深深的皱纹,一副笨重身躯”,她年轻时芬芳的体味已经变成了“老妇人的味道”。

监狱长告诉白格,汉娜在入狱前十几年“一直注意保持体形,并且干净得有些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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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让汉娜开始暴饮暴食,不再洗澡,变得臃肿,闻起来有味道了呢?

是长年累月石沉大海的亲笔书信,让汉娜放弃了与世界媾和的希望——

在监狱中,汉娜曾经近乎绝望地抵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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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通过白格寄给她的磁带逐字逐句学习语言,她甚至开始提笔给外面的白格写信。一开始是几句寒暄,后来升级成对一个文艺作品的评价。

她成了40年代的德国余秀华,她字里行间涌动着“穿越大半个中国去睡你”的勇气,她写“院子里的连翘已经开花了”或者“我希望今年夏天雷雨天多点”,她评论“施尼茨勒在吠叫,斯蒂芬·茨威格是条死狗”,或者“歌德的诗就像镶嵌在漂亮框架里的一副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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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白格从未给汉娜回过信,除了一直为她朗读,为她不间断地寄朗读的磁带,汉娜在狱中焦急地等待白格的回信,哪怕是片言只句,但是她从来没有收到过。

影片用虚胶镜头呈现了汉娜听书,那种专注令人羡慕。

白格是这样形容的:

“她是个注意力集中的听者,她的笑,她的嗤之以鼻,她的愤怒或者是赞赏的惊呼,都毫无疑问地表明,她紧张地跟踪着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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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份迷茫中,书中的情节是汉娜能抓住的稻草,如果没有现实生活,那么虚拟也是好的。

汉娜是有罪的,关于这一点,无论是作者还是导演史蒂芬·戴德利从来没有否认过。但往往这种“污点式人设”看来才更真实,观众才会感动于她对自我、对生活的渴望和勇气。

综上,电影《朗读者》讲了一个终其一生寻求存在感的女人,最终以失败告终的故事。电影的普世性和思辨性在于,对于生在和平年代,长在现代化社会的我们而言,摆脱焦虑、寻求认同、证明存在的方式到底是什么?

(文中图片来源于网络)

锐影Vanguard编辑 |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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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剧情 / 爱情

上映:2008-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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