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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越疯人院

《飞越疯人院》的替罪羊形象解读

评《 飞越疯人院

2018-04-13 22:22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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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洛斯·福尔曼执导的《飞越疯人院》改编自美国作家肯·克西的同名小说,在1976年第48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获得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改编剧本、最佳男主角以及最佳女主角五项大奖。上世纪60年代,美国社会风雨飘摇,许多民众对美国体制大失所望,原著的作者肯·克西正是在这个背景下发表了《飞越疯人院》

飞越疯人院剧照

主人公麦克墨菲在集权的封闭空间里竭尽所能地逃离禁闭、对抗强权、追求自由,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才使一波三折的情节得以被处置。影片传达出好莱坞一贯推崇的价值观——不懈的精神、反抗的斗志,以及对自由的追求。此外,影片凭借强烈的政治意味对当时的美国社会甚至是其他国家进行讽刺,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

飞越疯人院剧照

作者对体制的抨击意图是毋庸置疑的,联系历史与社会现实来解读本片成为非常普遍且有效的视角,但在意识形态之外,细察本文本的叙事模式与人物形象,可从中窥探出《飞越疯人院》是对西方文学中源远流长的“替罪羊”故事与形象的又一次重现。

飞越疯人院剧照

《飞越疯人院》中,在疯人院的集体里,麦克墨菲无疑是另类的。他生性自由、厌恶管制,充满反抗的精神与勇气,而其他病友不仅逆来顺受,更多的甚至是自愿待在疯人院接受非人道的管理。枪打出头鸟,他的特立独行让他成为替罪羊的不二人选。

飞越疯人院剧照

作为替罪羊,麦克墨菲是为受其鼓动的病友替罪,替的罪是反抗瑞秋的“统治”。护士长每日与病人接触、掌管病人情况,她在病人构成的这个集体空间里是绝对的统治者,因此,这种罪成立与否,决定权在她的手中。

飞越疯人院剧照

确认这种罪的手段表面上是疯人院内为了维持秩序的规矩,而实质却是护士长的主观评判标尺,因此,破坏秩序、侵犯瑞秋的统治就等同犯罪。在麦克墨菲的带动下,暮气沉沉的疯人院逐渐焕发活力,这种改变让“统治者”看到了秩序崩塌的风险。

飞越疯人院剧照

影片中出现了两次麦克墨菲不在疯人院时的情况,一次是第一次暴动后接受电疗时,另一次是第二次暴动后接受手术时,此时院内病人们回归按部就班的生活,没有质疑、没有要求,对瑞秋惟命是从。可见,对麦克墨菲实施手术既是惩罚,也是恢复秩序的手段。

飞越疯人院剧照

这惩罚虽然不是“放逐”,反而还使他真正地被纳入疯人院这个集体中,但对于视自由如命的麦克墨菲而言,成为一个痴傻的酒囊饭袋、永远乖顺地留在疯人院对瑞秋俯首帖耳,与死亡无异,这也是“酋长”杀死麦克墨菲的缘由。

飞越疯人院剧照

“替罪羊”意味着“牺牲”,用牺牲的方式替他人赎罪,视为“救赎”。在《飞越疯人院》中,“救赎”具备了两个含义。其一,所有的病友都参加了出逃当晚的派对,但东窗事发后,只有麦克墨菲受到惩罚。院方并没有将惩罚公之于众,病友只看到他“乖得像绵羊”的转变,却不知道他被秘密地切除了额叶。这种意义上的救赎正如《利未记》中替罪羊故事的性质,是上帝决定替罪羊,也是上帝允许使用替罪羊,是上帝赋予的救赎与赦免。

飞越疯人院剧照

其二,是有净化功效的救赎,由“酋长”这一形象表现。“酋长”是印第安人,高大强壮的外表让他无法被忽视,沉默寡言、独来独往的性格又让他在疯人院中的存在感极低。初来乍到的麦克墨菲主动搭话,一次又一次地引领他走出封闭的自我,去认识真实的自己。在所有病友中,麦克墨菲只邀请了“酋长”一起出逃,然而“酋长”还是未能应承。

飞越疯人院剧照

麦克墨菲做完手术被送回病房当晚,想通的“酋长”兴奋地对麦克墨菲说“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却再不能得到任何回应。“酋长”对麦克墨菲痛下杀手后,举起了麦克墨菲曾竭尽全力也未能移动半分的盥洗池,打破窗口,向深山跑去。“酋长”的转变既是对麦克墨菲精神的传承,也是后者对前者的救赎。

飞越疯人院剧照

总体而言,《飞越疯人院》的主人公经历了入院、反抗、惩罚、死亡四个阶段,前三个阶段恰好对应了“替罪羊”形成的几个步骤,即选择、定罪与惩罚。在这里,主人公的死亡不属于惩罚,而是实现替罪的最终目的,即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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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剧情

上映:1975-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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