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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战

法治精神成就香港之“香”、中国之强

评《 寒战

2018-12-20 21:54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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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该影评可能有剧透

有人说香港之“香”,起于运输香料的重要枢纽、风平浪静的维多利亚港、甘甜清澈的香江水以及满山遍野的紫荆花香;盛于“东方好莱坞”、“亚洲四小龙”、“亚洲金融中心”、“东方之珠”、“购物天堂”这些耀眼的荣光;

就如同人们总以为,改革开放四十年来给我们带来的,无非是经济总量的飞速增长、政治地位的显著提升、文化市场的空前繁荣、人民的物质和精神生活极大丰富……以此来定义我们越来越强。

时至今日,北京、上海、东京等亚洲超级大城市无论是在人口、经济还是交通枢纽等各个方面的国际地位早已超越了香港,可后者依然“香气逼人”、魅力四射,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资本、游客、莘莘学子…….

我们也不得不承认,今天的美国要全方位地强于我们,但仍有越来越多的外国友人选择移居中国,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便是:“我觉得中国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没有之一”…….

那么,究竟是什么从根本上成就了香港之“香”、中国之强?

这个最容易被忽略的因素,便是早已根植于每一个香港市民直至每一个中国公民内心深处的、不可动摇的法治精神。

每个人的成长几乎都会伴随着一个特殊的文化符号:香港电影。无论是警匪片、黑帮片,亦或是喜剧片、爱情片,我们总能从中看到香港法治理念乃至中国法治精神的变迁。“人生如戏,戏如人生”,香港电影也不失为考察香港法治精神的一种有效路径。

接下来,我就以包揽了第32届香港电影金像奖9项大奖的优秀原产港片《寒战》为例,详细阐述在影片中所展现出的改革开放四十周年背景下香港法制建设所取得的辉煌成就。

一、政府各部门分工明确,相互制衡,井然有序。

影片序幕以进入“警队内联网”这种颇具创新性的形式,为我们系统、全面、展示了香港执法部门最高层的职能分布情况。

这算得上是一种非常高明的出场主要人物介绍方式。

寒战剧照

百老汇戏院的爆炸和一辆冲锋车的神秘失踪引起了警队管理层的高度重视,他们不辞辛劳,连夜开会,只为尽快破案,还香港市民以平安和谐:

寒战剧照

梁家辉饰演的李文彬思路清晰、推断准确、问责严厉、工作效率极高,在此处得到了初步展现。


寒战剧照

此处由郭富城饰演的刘杰辉答辩铿锵有力,有理有据,明辨是非,顺利地打了一场翻身仗,也赢得了由周润发饰演的大律师简奥伟的欣赏,而后者的质疑也不可谓不深刻。其实,双方出发点都是为了香港社会的长期繁荣稳定,这其中需要有一个动态的平衡,但尺度极难拿捏。也正是在这相互监督、相互制衡中,才有了香港如此光辉的今天和未来。

寒战剧照

此段全景式展现了立法机构对行政机构的严肃质疑,取材大胆新颖,在整个影史上都很难找出这样的情节,算是为观众揭开了一层尘封已久的神秘面纱。双方的辩论简单却异常深刻,三言两语揭示出一个古老而又永恒的政治难题。

二、不畏权贵、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

影片开头讲述一队新界南普通巡逻警处理一宗醉酒闹事,在闹事者以自己有个法官叔叔为由威胁警察们时,后者依然毫不犹豫将其逮捕,展现出不畏权贵、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的品质已经深入基层干警。

廉政公署是独具香港特色的政府反贪机构,也是捍卫香港法治精神的重要基石。于1974年成立的它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拯救了当年的整个香港社会,避免了其因为政府完全腐败和民怨沸腾而陷入完全崩溃的境地。在其成立的短短几年之后,香港便跻身全球最清廉城市之列。

本片对其高效独立的运作机制进行了淋漓尽致的展现——只对特首负责的廉政公署在接到举报刘杰辉受贿的案件、经过缜密的推理分析之后,首席调查主任张国标不畏权贵、果断出击,第一时间分别将刘杰辉、李文彬这样级别的高官带回审查,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将除特首外任意级别官员拘留48小时。最后对案件的侦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很可能是观众第一次在大荧幕上对香港的廉政公署做了一个较为系统全面的了解,之前的许多电影尤其是反映吕乐和吴锡豪题材的虽都会涉及,但只是浮光掠影。本片中廉署的突然搅局打破原有的僵局,有力地推动了情节的发展,让观众大呼过瘾。李治廷饰演的首席调查主任张国标展现出了政府年轻官员充满勇气、朝气和自信的良好精神面貌。

寒战剧照

三、法治观念深入人心


寒战1夺权全过程(本处以视频展示效果更佳)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被绑架,署理处长李文彬一时间有些失去理智,打乱了原有的几乎所有部署,主观上将本次事件定义为恐怖事件、未经管理层同意就单方面宣布香港进入一级戒备、越俎代庖亲自指挥营救行动、不允许公共关系科对外透露相关消息,用另一位主角刘杰辉的话来说,“父亲的角色此时凌驾于了警察的角色之上”,与法治精神严重不符。此时的刘杰辉毫不犹豫,选择了引用紧急状态法,说服五位宪委级管理层联合罢免了李文彬处长的职务。此处是本片的一个小高潮,也是一大亮点,也是两位影帝第一次正面激烈交锋,分外精彩。“夺权”的过程也不像其他的影视剧一样充满了刀光剑影,只有唇枪舌剑,这也是本片的一大魅力。用影片结尾“寒战行动的政府内部报告”中的话来说,“香港警队及廉政公署于香港治安出现最重危机时,管理层均能确守中立、坚守岗位、互相制约,为行使普通法城市之优良典范”。


四、为了护法大义灭亲,令人敬佩

即使是儿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李文彬也毫无犹豫将枪口对准了他,只因其采取了非法的手段。在法治面前毫不犹豫选择大义灭亲,确实令人敬佩。

梁家辉在此处再次展现出影帝的高超演技。对于戴眼镜的人士来说,眼镜既是我们观察世界的窗口,也可以算是一张我们面对外界纷繁世界的面具。全片只有此处让梁家辉饰演的李文彬摘下了眼镜,从心理学角度讲,这一方面表现出他在做出人生中的重大决定时的紧张,另一方面也是一种本能的掩饰和逃避,这是他在万般无奈情况下的被迫选择。《寒战2》第一场研讯会的情节上,在无奈之下决定摧毁警队多年建立的良好形象时,他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全片仅此两处。

寒战剧照


五、公仆本色

即使之前发生了那么严重的矛盾冲突,最后也能握手言和,惺惺相惜,相互敬礼,共同为了香港美好的明天而不懈奋斗,两位香港的警务处副处长为全世界的公权力掌握者树立了典范。

寒战剧照

此段给人以非常别致的正能量爆棚感,随着BGM的缓缓响起,将香港的法治精神、二人大公无私显得更加地熠熠生辉。

寒战剧照

保安局局长陆明华面对媒体的质疑而特意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以及寒战行动取得阶段性成果的总结性发布会上都在反复强调香港的法治精神这一核心价值观。


寒战2开头葬礼仪式(本处用视频展示效果更佳)

高级警司邝智立的葬礼仪式上刘杰辉的发言振聋发聩,发人深省,是对法治精神这一核心价值观的升华,这使我不由得想起了启蒙运动著名思想家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它不仅适用于香港警队,更是全天下所有掌握公权力者都应牢牢恪守的庄严信条,也是十八大以来,以习总书记为核心的新一代党中央领导集体对腐败零容忍的坚实理论基础。


较之于单纯的宣教片,警匪片在如何诠释“法治精神”上是相当有难度的,它必须通过一个个深刻的故事和生动的细节去凸显法治的要义,同时还必须拿捏好观众的情绪,不能让过浓的政治意味弥漫住电影本身。

香港回归后,在“港人治港”和《基本法》的保障下,特区平稳度过许多风雨和坎坷,但不可否认的是,由于自身发展的需要以及多元文化、意识形态的融合碰撞,香港居民逐渐褪去了回归伊始的激动和憧憬,转而将情绪演化成一种对自身未来的担心和隐忧。

可以说本片既起到了较好的法治精神宣传作用,又不失其电影本身的艺术魅力,还出现在香港法治遭受严重挑战的敏感时期,可谓是恰到好处。


除了最重要的法治精神,本片也在其他很多方面展现了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带给香港及中国的许多非常重要的可喜变化和其他重要品质:

1.香港公民享有了高度的言论自由。

只要是香港公民,就有权质疑政府的决定,无须任何理由,也无需顾忌任何影响,片中当饰演保安局局长的刘德华召开新闻发布会时,竟然有记者直接当面质问其是否会因为其一直大力支持的刘杰辉被ICAC拘捕而引咎辞职,这在改革开放特别是回归之前是难以想象的;

2.香港公民享有了高度的知情权。

无论新闻报道会对社会治安或者高层决策产生何种影响,新闻部门都应全面真实地报道事实,不受当权者影响。如片中杨采妮饰演的香港警队公共关系科负责人梁紫薇,在李文彬要求其过滤新闻,不许向市民发布紧急状态令时,她以“香港每一个居民都有权利知道他们居住家园的安全指数”果断予以回绝,并当面指出李的所作所为“是人治不是法治”。

3.香港经济继续腾飞,未来前景一片大好。

片中许多高水平的航拍画面展现出了和改革开放尤其是回归之前的香港迥然不同的壮丽画卷,生动地表现出香港的经济不断发展、人民生活更加幸福、安全指数越来越高、风景愈来愈美这些令人可喜的变化。

寒战剧照

4.香港政府机构的科技实力突飞猛进。

正是有了压倒性的科技优势,才能保证执法部门能够更加顺利、高效破案。片中对香港警队第三代通讯系统先进功能进行了详细介绍:“要一部冲锋车失去联络,不止要拦截车上的卫星定位,阻断所有上传和现在的咨询,还要拦截无线电,在香港范围,八成公路有摄录系统,就算全部一起出事都没关系,第三代通讯系统最先进,在这里,每一个无线电都是一部卫星定位,就算关了机,都可以用中央电脑打开”(节选自《寒战1》)。

5.代代相传的精神。

香港电影业的持续稳定健康发展是一个项长期而又艰巨的任务,就像改革开放的伟大事业一样,需要一代又一代仁人志士的接力和不懈努力才能实现最终的伟大目标。曾一手打造了《无间道》《窃听风云》《无双》这些香港电影史上的永恒经典的麦兆辉和庄文强导演加编剧的组合近些年来的作品似乎有些差强人意,而《寒战》系列的导演兼编剧——梁乐民、陆剑青组合成为了麦、庄的接班人,继续香港电影曾经的辉煌。

寒战剧照

6.简政放权的智慧。

简政放权是改革开放的基本思路和重要特点之一,无数的历史事实证明,一味地加强管制对于经济的发展、文化的繁荣有着巨大的阻碍作用,难以适应日新月异的时代进程。艺术创作更是如此,前辈的经验、导演的控制固然重要,但不拘泥于形式,大胆地将创作权交给不同的专业分工者有时会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比如在本片的拍摄过程中,两位导演就坦言,正是基于对灯光、摄影、配音、剪辑等不同专业工作者的充分信任以及不想让他们之间相互干扰的考虑,所以就放手让他们去做,不仅没有产生混乱,还使得整个拍摄过程的效率出奇地高,并最终取得了很好的票房成绩。

寒战剧照

7.经济发展由以量取胜到以质取胜。

改革开放初期,由于缺乏相关发展经验和急于扩大经济总量的强烈愿望,导致了我国经济虽取得巨大的发展成就,却也产生了许多严重的问题,埋下了许多深刻的隐患。我国的电影市场在很长一段时间也面临这种窘境——在获得快速发展之后由于盲目迷信资本运作、明星效应、噱头炒作、技术进步甚至是票房造假的错误风气诞生了一大堆“票房毒药”,严重污染了本来纯净、高雅的电影行业。近些年随着科学发展观的提出、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深入推进以及“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浪潮蔚然成风,我国的经济形势渐趋好转。电影乃至整个产业也在系统整顿之后开始慢慢恢复之前的辉煌,诞生了一大批接力棒式经典作品,《寒战》就是其中的重要代表,即使导演名气稍小、默默无闻,也因为剧本过于优秀得到了投资人和一众大腕的主动加盟和青睐,是金子,总会发光。

后记

没有改革开放,就没有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改革开放带给我们、带给香港,带给全中国乃至全世界的影响都是极其深远的,限于篇幅,只以影片《寒战》为缩影阐释了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一些影响和品质,尤其是法治精神,因为一旦没了它,任何的改革和发展毫无疑问都将举步维艰。

邓小平同志不仅是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在推动香港顺利回归这一重大历史事件的过程中也是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这些历史功绩必将彪炳史册,为全国各族儿女所共同敬仰。谨以此影评表达我的深深哀思和感激!

让我们继续捍卫这最宝贵的核心价值观,共同创造属于我们的美好明天!


附:关于电影《寒战》的其他重要问题解读

因为文化艺术虽然最终由经济、政治所决定,但其本身具有一定的相对独立性,值得我们暂时搁置其中的政治成分,对其卓越艺术价值进行单独解读,以进一步增加本文的趣味性,使评价更为全面。

一、背景解读

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香港一度是亚洲的文化中心,港片更是亚洲文化的典型代表,也是全世界观察亚洲的重要窗口,以至于作为一个单独的类型概念而笑傲世界影坛,地位完全不输于同期的好莱坞大片。美国著名影评人甚至以“尽皆过火,尽皆癫狂”来形容当时香港电影业的繁荣程度

然而在1995年主要运用数字特效技术拍摄手法的好莱坞大片全面崛起之后,香港电影市场迅速沦陷。一大批优秀的香港优秀导演和演员流失,如吴宇森、徐克、洪金宝、袁和平、成龙、李连杰、周润发等。与此同时,大陆电影产业和市场崛起,一大批优秀的国产影片开始崭露头角,香港电影在激烈竞争中难以再现当年耀眼的光芒。

即使仍有《无间道》系列、《功夫》《喜剧之王》《暗战》《暗花》《门徒》《新宿事件》《枪火》《黑社会》等等这样的精品不断显现,但在数量和内容的创新程度上依然难和之前的鼎盛时期相媲美,甚至可以说不及九牛之一毛。

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寒战》系列的出现无疑为香港电影市场注入了一支强心剂,不仅一举夺得第三十二届香港电影金像奖9项大奖,在香港本地的票房甚至打破了当年《功夫》的记录,这些成绩着实令人振奋,意义也必将是深远的。

很有意思的一点是,如果按照时间线把近二十年的港片展开,会发现影片质量呈现出一种周期性的波浪态势,每隔一段时间才能出现一部真正的精品,其他时候则处于低谷期,《寒战》系列就正好处在浪尖上,和之前浪尖上的《无间道》系列遥相呼应,这种接力棒式的高峰交替,一定程度上构成了回归后港片的“浪潮之美”,区别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井喷式之美”。

二、主要人物和剧情分析

作为一部高智商犯罪电影,《寒战》系列的节奏进展之凌厉、人物关系之复杂、情节设计之精巧、推理过程之烧脑都是近些年少有的,很多观众在看完之后都有应接不暇、似懂非懂的感觉,因次,有必要对人物剧情的疑点从我个人的角度进行一个简要解读。

(一)李文彬

寒战剧照

毫无疑问,这是本片最难参透的人物,没有之一。对于第一部而言,他本人究竟有没有参与这一系列阴谋很值得商榷;第二部中,对于李文彬的真正立场判断,目前意见大致分为两派,一种是因为儿子被刘杰辉重伤并且看不惯刘杰辉的作风而彻底黑化,一种是假装答应反派实则是为了只身潜入虎穴救出儿子并挽救香港政局。

即使第三部的最终续集还未上映,我们还是可以根据前两部及电影周边的一些线索探知一二。

首先第一部基本可以确定李文彬事先并不知情,一个证据是导演亲口承认是把李文彬作为一个好人来写的,二是假如这是他一手策划,那么就和第二部中与蔡sir之间发生的一切完全自相矛盾,第二部也就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其次是第二部中的立场问题,我想说这两种观点都没错,只不过一个是前半部的李文彬,一个是后半部的李文彬,中间因为儿子被重伤发生逆转。

因此在第三部中,李文彬的设定应该还会有巨大的反转。第二部的结尾已经显示他即将舍弃一切为儿子报仇,首要目标当然是警务处处长,不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二人管理警队理念和价值观的巨大差异。但基于其“好人”设定,他也应该会在第三步结尾处良心发现,甚至有牺牲的可能。


寒战1 李文彬 对峙 ICAC(本处以视频展示效果更佳)

“作为一个有着三十多年经验的警察,我一贯的思维,在没有破案以前,不排除任何的可能性”(节选自《寒战2》

“没学会走,就学着跑,从来都不是问题,但要先问问自己是不是天才,如果不是,就要一步步来”(节选自《寒战2》

等等这些对话表现出他极为丰富的社会阅历和规则意识。

很多观众觉得李文彬的人物设定自相矛盾,实际上我认为这才是最真实、正常人性的反映——既有对儿子的爱,又有极强的法治意识,既无比爱权,又不得不顺从法律的框架。第一部结尾口口声声说“如果他拿起枪,就不再是我儿子,他今后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寒战1台词),但第二部却又请求刘杰辉保他一命并不顾一切和刘杰辉撕破脸皮;第一部主动退休,第二部又要求重返警队…….

正是这种让人猜不透的无比矛盾赋予了这个角色极强的魅力,提升了影片的整体质量。

(二)刘杰辉

寒战剧照

许多观众在看完电影之后普遍反映不太喜欢这个主角,全程板着脸,说话官腔十足,为人也极富心机。现实生活中也是一样,大家普遍都不喜欢这么白这么正的人,因为缺乏人情味。

这个角色真的很“讨人厌”吗?仔细观察我们就会发现,其实刘杰辉在剧中是人缘最好的,他的周围有爱他的妻子、孩子,家庭完整和睦,办公室里有始终不离他左右的Phoniex、Vincent、Alan,即使是“李文彬阵营”的Albert,三言两语就能在关键时候给拉过来并起到重要作用,上面还有保安局局长陆明华的始终大力支持,廉政公署以张国标为首的一整队人无怨无悔地在背后默默地为他服务…….这是剧中其他任何一个角色都没有的待遇,从这个角度来看其个人魅力应该相当之大啊,为什么会如此矛盾?

这其实反映了一个很深刻的问题。纵观历史,我们可以很惊讶地发现,一般对时代的发展起到重大推动作用的伟人大多也如“刘杰辉”一般的性格——坚守正义、铁面无私的同时却又不拘泥于既有方法套路,敢于在不触犯底线的情况下大胆开拓创新。因为坚守正义,所以有最广泛的群众基础,因为勇于创新,才能干出辉煌的事业。既不做“老好人”,也不做“高智商坏蛋”。

由此又想到我党的奋斗历程。虽然外界一直有不和谐的声音,但正是因为始终把解放全人类、维护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这样正义的事业作为奋斗目标,才会赢得越来越多人民的拥护,才会取得越来越辉煌的成就。

(三)简奥伟

寒战剧照

发哥饰演的大律师简奥伟一出场就显得气度不凡,属于香港老式上层律师贵族的代表——十分守旧,这从他喜欢用胶卷相机和喝老式洋酒就可以很鲜明地看出,但同时法治意识极强,对潜规则和违规之事深恶痛绝,片中有两处重要对话便可见一斑:

在家里和律政司司长黎永廉的对话:


寒战2简奥伟出场(本处用视频展示效果更佳)

“迁就”与干预分得清清楚楚

在医院和刘杰辉与李文彬的对话:


寒战2三大影帝同台飙戏(本次以视频展示效果更佳)

尤其是这一处,真的是每一帧都是戏。展现出一个眼神一个戏,眉毛一动百种情”的老戏骨魅力。他的作用主要是引出香港另一个重要机构——立法会,在适当时候搅局、镇住两位影帝,推动情节发展。


三、《寒战3》情节走向预测

影片名为“寒战”,英文为“cold war”,也可译为“冷战”、“暗战”。前两部已经有太多的线索在暗示,这场寒战的根本矛盾在于香港回归前后新旧势力的激烈角逐,从第一部仅表现在警队内部的冲突,到第二部上升到港府高层大换血,第三部的格局、视野、矛盾表现形式只会更大,无论谁最终胜出都将从根本上影响香港未来的发展走向。这也是一大社会热点问题,虽然敏感,但我们作为当代大学生却又不能不思考,不能不尽可能地为国分忧。在此,我情不自禁地想预祝,无论在电影中还是现实生活中,由我们党所领导的强大祖国都能够最终彻底解决这些隐患,完成祖国统一大业!加油!我也会好好学习和工作,尽属于我自己的一份力!


四、总体评价与对比

大家在评论《寒战》系列时,最喜欢拿它和之前的《无间道》系列作对比。

不可否认的是,前者的的确确担得起“继《无间道》之后最原味港产片”的名号,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较好的发扬与创新。

总体来说,二者没有高下优劣之分,只是各有所长罢了。

在格局上,二者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了良好的互补,《无间道》系列对小人物的“宿命式”结局、无比煎熬的心理以及极端复杂的人性等方面的挖掘之深令人震撼,而《寒战》系列则将视野放大,以政治博弈的大格局为题材,虽然对片中每一个个体缺乏深挖,但人物之间的完美配合与激烈角逐和所反映的无比正能量的主题也让每一个看过的观众大呼过瘾。

换句话说,《无间道》系列负责往小、往深、往黑暗处挖,《寒战》则负责往大、往广、往光明除不断前行,共同构成了新时代港片这幢大厦的坚实地基。

实际上,《寒战》系列几乎集合了同类型其他佳片的所有优点,无论是情节设置、节奏把控、摄影角度,还是音效处理、演员演技、画面质感等等方面都做到了极致。“一千个人的眼中有一千个哈姆莱塔”,我对好电影的判断标准是:完全看不出这是在演戏,就像是眼前真真切切发生的事实一样,能够让观众完全进入情景,心随片转,和人物产生共鸣,看完还能引发深思。毫无疑问,《寒战》系列都做到了。它唯一的缺憾是缺乏一种像《无间道》那样如行云流水般自然而然的“老成气质和人生阅历”,导演在一定程度上有“秀技感”,绝佳因素的组合稍显生硬,当然,这不是指本片进展不流畅,恰恰相反,这种流畅感,也让人感觉是刻意而为之,但能做到这些,真的实属不易,特别是对于年轻新锐导演首次执导而言,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可以称之为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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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剧情 / 动作 / 犯罪

上映:2012-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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