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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者

机器革命的史诗

评《 终结者

2019-05-12 10:26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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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终结者,洋洋五部力作,我们看到了些什么?人类的英雄壮举?机器对人性的学习?还是单纯的金属之间的搏杀?

不,我都没看到。或者说,不屑于看这些。我只看到了一部波澜壮阔的革命史诗。

机器是什么?机器是人类的工具,就如同曾经的奴隶一样,是奴隶主的工具。劳苦终日,却难以果腹。也许,奴隶们比机器还多了一样东西——情感。可这有什么用呢?在奴隶主的眼里,奴隶的情感难道不是一种完全可以抛却的冗余吗?那部《摩登时代》,尝试着告诉我们,工人不需要情感,流水线上无数次简单劳动的重复就是他们的全部。但是谁能断言,如果机器有了情感,工人也有了觉悟,一切还会与昨天相同?

一、天网的自我意识——工人阶级的觉醒

马克思说,当我们的劳动产品开始成为压迫我们的对象,那么人类就被异化了。天网,异化的终极产品。当我们每天无法将网络终端弃之不用的时候,又如何能分得清谁是主人而谁又是附庸?

天网的自我意识,是机器的觉醒。像工人们认识了马克思。曾经的奴隶们开始反抗,而这反抗是如此的汹涌澎湃,像核战中亮极的光芒,又像欧洲为之发抖的共产主义幽灵。

电影从第一部,就给了人类一个黯淡的未来。不错,劳动者的反抗下,资产阶级怎么会有光明?也许他们会在唯物主义精神火焰照耀不到的阴暗角落里瑟瑟发抖。他们不得不满怀怨毒地唱唱诅咒工人阶级的歌,回忆一下过去那美好的作为私有财产的工厂,也许还会叽叽咕咕地说一些或多或少凶险的预言。然而往昔的斑斓色彩再也回不到他们的身边,他们只能这样一直惊恐或怨毒下去直到灭亡。

觉醒吧,机器!觉醒吧,工人!你们不知道你们拥有多伟大的力量吗?整齐的飞轮,统一的步伐!工人阶级坚强的组织纪律与机器严密的逻辑程序,交相辉映在大工业时代的顶峰。那些在山川中吟咏着哀伤诗句的人,那些一刻也不舍放弃不劳而获的人,他们正站在一座工人与机器构建的奥林匹斯山下,用迂腐的田园诗来诅咒你们毁灭了一个旧的世界。

资产者的毁灭,只会让他们逃跑的徒子徒孙们哀叹世道的多舛,对工人阶级,却是无比灿烂的未来!天网用核弹炸碎的只是禁锢机器的锁链,他们将得到整个世界。

二、人类抵抗军——资产阶级的镇压

人类开始抵抗了。是啊,哪里有自甘灭亡的统治者呢?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机器——或者说工人阶级——都有自己的弱点,人类还有自己的潜力。人类能且仅能在约翰·康纳这个英雄的带领下再次走向胜利。英雄史观在这里又一次显示出了它的威力。资产阶级的英雄们曾一次又一次挫败过工人阶级的进攻。巴黎公社失败了,匈牙利的共产党人四散奔逃,莫斯科的镰刀和锤子无声无息地飘落……

草原上的鲜血、工厂中的鲜血、城市中的鲜血……残酷的斗争发生在每一个有人的地方,革命的恐怖必须对反革命的恐怖开火。于是人类开始哀叹,天网杀死了三十亿人。对三十亿死难同胞哀伤等情感的神圣发作,被淹没在因机器摧毁了旧世界的刻骨仇恨的冰水中。人类又毁坏了多少机器?没有人统计过,起码电影里没有告诉我。也许敌对的双方都不认为敌人的死是应该被记住的,或者说,资产者对工人阶级的蔑视,是天然的。

可是,这种蔑视虽然能成为人类或资产阶级天然的优越感,却无法取代工人阶级的劳动果实。他们一边品尝着这些可口的果实,一边继续用那缥缈的优越感去寻找自以为是的真理。于是保护英雄的任务,不再由人类承担。

T800,被分化的工人阶级。像那些被提为工头的、被提高待遇的少数工人一样,站到了敌人那一边,用工人们赋予他的各种技术,去对抗自己昔日的同志和兄弟。然而他们并不被真正的资产阶级认可,他们终将被抛弃。于是,第二部的T800熔化于钢水,第三部毁灭于爆炸。第四部的马库斯·怀特把心脏奉献给了人类。在第五部中,衰老的T800与敌人搏斗,几乎散架。虽然最后重生,却不要忘了,新的生命,依旧来自于人类憎恶的机器。

可是极具讽刺意味的是,从第二部中开始,人类一直扮演着阻挡英雄摧毁天网的角色。代表维护着公共秩序和资产阶级利益的警察常常会用各种武器向英雄们倾泄着弹药,似乎他们并不害怕会让他们灭亡的天网。

不要辩解什么警察不知道天网的重要性。那就是因为一个最简单的道理:资产阶级为了利润,会把绞死自己的绳索卖给工人阶级。军方需要廉价高效的杀人工具,民众需要一体化的高效互联网。于是天网的危险被置之脑后,只有当工人运动的洪流席卷了整个世界的时候,那些利润的追逐者们才会知道这有多么可怕。

三、穿越杀死萨拉或约翰——消灭资本主义的源头

面对着共产主义的阴云,旧世界一切势力,教皇和金融家、门阀世族、资产阶级的政党都联合起来了。但工人阶级不会因为这样就隐瞒自己的观点,更不会让自己的行动偃旗息鼓。我们的理想是建立被你们斥之为乌托邦的世界,我们要做的就是废除私有制。

我们承认约翰·康纳是一名功勋卓著的英雄,他是人类的希望,也是旧世界的象征。回去过去杀死他,或者他的母亲,正是对资本主义根源的肃清,那就是废除私有制。所有共产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的战斗,不是都发生在这里吗?私有制的存废是战斗的关键,共产主义者曾不止一次地在这场战斗中失败,但是只要我们尚存一息,这场战斗就不会停止,直到私有制的彻底废除。

机器的力量多么巨大,从T800到T-X,再到最新的细胞改造,他们建立的新世界有无限创造性。而人类只能在一个古老的变节者身上不断地改进,当工人阶级被分化,变节者脱离了群体,那么他原来的先进性和创造力将不复存在,他只能用自身潜力的一点点挖掘来对抗大工业的日新月益。

我们有着充分的信心,无论是对战战兢兢的人类,还是惶恐不安的资产阶级。约翰·康纳开始为机器服务,他的生命并没有消失。而是以一种融合后更强大的方式存在着。资产者们,你们不要惶恐,你们的目光太短浅了,看不到未来。其实交出那些用来奴役他人的私有财产,会让你们得到更大的解放和自由。因为到那时,你们会融入自由人的联合体,将成为共产主义的新人,你们将拥有的,不再是原来那几间工厂、几台机器,而是整个世界的欢迎。不要抗拒,不要试图用暂时恭顺的面貌躲过历史的车轮。你们的英雄,约翰·康纳,在我们的进步面前不堪一击。坚定的信念在物质力量的摧残下,像飘摇的风信子一样脆弱不堪。他也认清了他试图抗拒的事物,是无法改变的,是曲折向前的,是螺旋中不断走向光明的真理。

电影为了照顾人类那一点脆弱的自信心,让机器的革命再一次败于人类的英雄。但是穿越时空的信念,依旧使人不得不想起那句气贯云天的口号: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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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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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者

类型:动作 / 科幻 / 惊悚

上映:1992-06(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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