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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影视作品

伍迪·艾伦今天80岁了 他的人生跟他的电影一样丰富

评《 经典影视作品

2016-10-08 23:09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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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影视作品剧照

伍迪·艾伦无疑是美国电影文化的符号性人物,正如法国人所说,他绝对是与好莱坞工业流水线划清界限的“美国电影界唯一的知识分子”。从早期最负盛名的《安妮霍尔》《曼哈顿》,到夸张喜剧《性爱宝典》;从伯格曼附体的《我心深处》,到超现实之作《开罗紫玫瑰》;从犯罪题材的《赛末点》,再到不久前的欧洲三部曲…时代逾变化,伍迪的风格愈成熟。

机智的幽默下,生与死、爱与罪、性与欲的思想不断碰撞。这个略带神经质的“话痨老头”痴迷于在喜剧中挖掘悲剧,在罪恶里探寻人性,让他成为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电影导演之一。 在伍迪八十岁寿辰之际,让我们聊聊这位“老文青”的“人生八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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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协奏曲♬ ——作者导演

“关于我有两个盛行的传说:一个是知识分子,因为我总戴眼镜;另一个是艺术家,因为我的片子都不卖钱。”

原名艾伦·斯图尔特·科尼斯本的伍迪,从三岁在影院看了《白雪公主与七矮人》,就把那儿当成了第二个家,口味独特的他更喜欢片中的巫婆。高中毕业他曾在纽约大学深造,但没多久就被退学,聪明的伍迪发现自学成才对自己更适用。

1964年,近30岁的伍迪为沃伦比蒂主演电影《风流绅士》写剧本,可伍迪将大部分精彩台词都留给了自己,沃伦愤而离组。这次经验让他明白,只有自己当导演才能严禁他人干预。1969年,他创作了伪纪录片形式、自编自导自演的《傻瓜入狱记》,自此开启作者导演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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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编自导的知识分子

伍迪·艾伦的电影都是他一手包办导演和编剧 ,他的大部分电影故事都发生在纽约,灵感源自个人经历。在电影里,他塑造出形形色色的纽约知识分子,或多或少都涉及人类存在的基本问题:信仰、两性、负罪、怀疑以及死亡。这些让观众笑断肠子的角色,总能把我们引向对人性悲剧的关注。

伍迪非常擅于拍成本控制在1800万美元以下的电影,由于预算不多,他也得以保留对影片的完全控制权。伍迪看似瘦弱的外表下,竟住着一个拥有强大意志力的“文艺斗士”。由于他的全面控制,作品不仅仅局限在讽刺性模仿的单纯颠覆上,而是开始创造伍迪自己的电影角色和电影世界。每年一部电影的出片节奏也是延续至今。

●远离好莱坞,拒绝奥斯卡

“我同好莱坞的关系不是爱恨交加,而是又爱又蔑视。”

1977年,《安妮霍尔》获奥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女主角4项奖,但对奖项鲜有兴趣的他并未去领奖,而是在一家俱乐部表演单簧管。伍迪曾被奥斯卡提名过24次,打破了比利怀尔德19次的纪录。

而他在奥斯卡唯一一次亮相还要追溯到2002年。为纪念因“911”事件遭重创的纽约,颁奖典礼将播放一个以纽约为背景的电影混剪短片,艾伦这位老纽约则成介绍人的最佳人选。同年他还首次亲临戛纳电影节领取终身成就奖。伍迪曾被各大电影奖项提名185次,获得过123次,这比卓别林、巴斯特·基顿和哈罗德·劳埃德的总数还要多。

2012年,当老搭档戴安·基顿优雅地代替伍迪从主持人手中接过第71届金球奖终身成就奖时,我们这位怪才正坐在纽约百老汇的一家剧院里观看歌舞剧《美人》的首映场,据说心情好极了。更早时候,他甚至打算完全拒绝这个奖项。但他被朋友们说服了,因为接受该奖对他的电影宣传有好处。“我讨厌获奖。”伍迪·艾伦说,“不过,如果我不用去看颁奖礼,也不用参加,那就随便他们干什么喽。”

在他眼里,艺术是主观的,无法用一个标准来衡量好坏。如果一个电影人掉进这个陷阱,那他就会不自觉地按照这个游戏规则来创作,从而丧失自己的创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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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固不化”的“伍迪风格”

“我拍电影只为了自己,我不在乎它们在我死后,被其他人塞进马桶冲走。”

《安妮霍尔》开始,伍迪都只用一种名叫“温莎”的字体做片头字幕(右图)。配合爵士乐,工作人员名单一页页呈现。他几乎所有电影都是单耳道声源,非立体声。他从不参与自己电影DVD的制作,拒绝录制任何花絮和评论,没有一分钟的“删节片段”可供收录。

拍对话时,伍迪常用中景运动长镜头,而非传统正反打。平均每个镜头的持续时间超过10秒甚至20秒,他在《丈夫、太太与情人》中甚至用手持摄影机拍夫妻争吵的场面。“我没有耐心去拍几小时对话的双人特写镜头,然后分别拍单人镜头。我喜欢一个镜头能拍多少就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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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电影能使更多人感受到痛苦,那就没白做。”

伍迪电影中超现实的视觉元素可谓必不可少:《解构哈里》中空降而至的神秘来客、《玉蝎子的魔咒》里的催眠术、《魔力月光》中灵媒召唤鬼魂乍现;而《开罗紫玫瑰》中,女主人公与从银幕上走下的男主角谈了场“穿越”的恋爱则最为令人印象深刻。谁不想和从大银幕里走出的”梦中情人“谈场恋爱呢?

伍迪对谋杀题材也是兴趣浓厚。《赛末点》《罪与错》《子弹横飞百老汇》等片中都有涉及。对此,伍迪表示:“我一直对谋杀非常感兴趣。我喜欢思考人性的黑暗面,谋杀事件往往能将人类弱点展现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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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保护自己的名誉权

伍迪·艾伦十分注重自己的名誉权。他控告过一家成衣公司侵犯肖像权,要索赔1000万美元。那是一家总部设在洛杉矶、生意遍布全球的美国服饰公司。去年,它未经任何人授权,就在好莱坞和纽约的广告看板以及网站上,使用了30年前的电影《安妮霍尔》里的剧照,伍迪十分气愤,向这家服饰公司索赔1000万美元。

另外,当他的电影被重播时,他也从来不允许航空公司和电视台重新剪辑他的电影。1999年,伍迪还控告过英国的访谈记者迈克尔·帕金森,因为这名记者对伍迪的私生活过分甚至病态的关注,采访时抛出的问题都是关于他和前妻争夺孩子抚养权的丑闻,可见所谓“恋童癖”的谣言对伍迪伤害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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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美国 心在欧洲

“不知为何,比起回家,我更喜欢在法国呆着。”

上世纪六十年代,伍迪一直以拍摄闹剧电影著称,直到七十年代受欧洲文艺片影响,他才转型在电影中越来越多地加入正剧的模式。生活在纽约,但他却对欧洲十分向往。年轻时曾学过一些德语,会说法语,喜欢威尼斯,他更曾筹募基金来帮助重建在火灾中损毁的威尼斯凤凰剧院(La Fenice)。

而其作品中也是掩盖不住的欧洲情结:《影与雾》的黑白风格是向德国表现主义致敬,选用了德国作曲家库尔特·魏尔的音乐作为配乐;《赛末点》在伦敦取景;《午夜巴塞罗那》中尽是西班牙小巷和高迪的建筑…西班牙的奥维耶多市甚至为伍迪树立了一个同等身材比例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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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前奏曲♬ ——剧作家

“我从不为观众写作,我猜想他们跟我一样聪明,即便我没那么聪明。”

15岁时,他用“伍迪·艾伦”的名字为当地的报纸专栏写笑话段子,每周能赚二百美元。从16岁开始,伍迪利用放学后的公交车时间创作笑话,只要走过街道看见人群,灵感一个接一个涌入他的脑海,每天50则笑话都不在话下。成年后,他的稿费居然比父母合起来的工资都多。

随后,他将自己的段子寄给了百老汇的编剧们,受到作家Abe Burrows的赏识。二十岁那年,伍迪被邀请进入NBC工作,开始了他的全职脱口秀编剧生涯。几乎所有主流的脱口秀都同他合作,每天要工作十五个小时。虽然周报酬有1500美元之多,但他觉得这简直是浪费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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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老汇“当家花旦”

1960年,伍迪就为滑稽剧《从A到Z》撰写梗概大纲。1966年,伍迪的第一部舞台剧《别喝那水》在百老汇上演两年598场。1969年,由他编剧、主演的舞台剧《再弹一遍,萨姆》,在百老汇连演453场轰动一时,并提名托尼奖。1981年,根据伍迪童年往事编写的舞台剧《悬浮灯泡》虽在商业上表现失利,却得到评论界一致赞赏。

2003年,他首次执导独幕剧《环河路》《旧赛布鲁克》,隔年导演了《二手记忆》,这些剧目都在百老汇外的小剧院演出。2011年十月,他的独幕剧《蜜月旅馆》和伊桑·科恩的戏剧在百老汇同台竞技。可以说,舞台剧让伍迪在电影外开辟了另一番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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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诙谐曲♬ ——演员

“今年我算是个明星,那明年呢,这简直是个无止境的黑洞。”

●脱口秀艺人

伍迪的童年过得并不开心,父母关系不融洽,在学校里也被同学欺负。长大后经过十年电视编导工作的磨练,当时的经济人说服他去旧金山的夜总会做独角滑稽表演。起初,他紧张到吐,害怕面对观众,甚至会在讲笑话时捂住耳朵。经纪人坚信伍迪会闯出一片天,于是每天死命将他拽上台。

低沉的声线和随性的穿着与传统喜剧演员形成鲜明反差,秀的内容无关时事政治,耳目一新的风格俘获了观众的心。在美国喜剧中心频道评选的“一百个最伟大的脱口秀演员”中伍迪位列第四,仅次于脱口秀先驱理查德·普赖尔、乔治·卡林、连尼·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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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导自演

1967年,伍迪在恶搞电影《007别传之皇家夜总会》中出演吉米邦德,展露喜剧天分。此后,他经常以男主角身份在自己的电影里亮相,最常扮演作家、导演、制片人。笨拙黑框眼镜、蓬松杂乱的微红头发、尖细的布鲁克林口音,他塑造起的知识分子多狂躁不安,神经兮兮地随时准备发表观点。这和他现实生活中的性格是截然不同的。

2012年的《爱在罗马》是伍迪到目前为止最后一部自导自演的电影。库布里克曾在筹备《大开眼戒》时,考虑让伍迪出演男二号。2003年,法拉利兄弟的《贴身兄弟》本想找金凯瑞和伍迪一同合作,可伍迪还是拒绝了。2013年他在接受采访时透露:“年纪太大无法再担任浪漫电影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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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推手

伍迪擅长选演员,因为过于羞涩,试镜演员的过程通常持续约一分钟时间,大多数时候伍迪甚至都不请他们坐下来。即便因拍摄低成本很难给出高片酬,巨星们也会为了能参演伍迪的电影而不计薪酬。同时,参演其影片的演员只拿工会规定的最低薪酬,不容讨价还价。伍迪付给演员酬劳时,都是根据电影字幕里演员名字开头的字母排序。当然,对于心仪的演员们,他则会亲自写信邀约。

女演员都喜欢在艾伦的影片中亮相,因为他能为她们构思有意思的角色。在片场,艾伦不干涉演员的表演也是众人皆知的。他不会事先和演员见面,不会和他们讨论角色,也不认同排演的做法。演员们只要在开拍那天现身片场拍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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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片场,他总是鼓励演员不要拘泥于剧本,可以改动或增删台词。他执导电影中的演员有十七位曾获奥斯卡奖的提名,更将戴安·基顿、佩内洛普、凯特·布兰切特等五位女演员推上过奥斯卡领奖台。布兰切特说多年来她一直盼望能与艾伦合作,所以她在接到电话时马上就答应了。虽然他合作过的演员都是那个时代顶尖的大牌,但是伍迪私下却很少和他们联系。

伍迪说他拍完《蓝色茉莉》后,就再也没见过布兰切特。“导演和演员杀青后都会保持一段距离,这是很专业的事情。只要你进入剧组呆过一段时间后,就会有依依不舍的感觉。随后,你该尽快抽离,回归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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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幻想曲♬ ——音乐家

“如果有机会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会选择当一名单簧管表演者,而不是电影导演。”

●爵士乐迷、单簧管演奏家

伍迪是爵士乐的骨灰级粉丝,他的艺名“伍迪·艾伦”就源自著名爵士演奏家Woody Herman的名字。他喜欢百老汇作曲家科尔·波特、乌拉圭歌手、作曲家Alfredo Zitarrosa。童年学习黑管,六十年代末开始公开演出。每周一晚,伍迪都会抽空在曼哈顿的卡莱尔酒店,和新奥尔良爵士乐队一起演奏20世纪初的爵士乐。

1996年,导演芭芭拉·卡颇为伍迪和他乐队的欧洲巡演拍摄了纪录片《狂人蓝调》,他们还公开发行过两张爵士乐唱片。2008年,他和乐队还在蒙特利尔国际爵士音乐节连演了两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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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原声

对音乐有着专业品味的伍迪在其电影中当然少不了精妙的电影原声。《曼哈顿》里,处处渗透着乔治·格什温的古典爵士乐;《独家新闻》里,柴可夫斯基“天鹅湖”的音乐贯穿着美女色诱杀人犯的故事;《卡珊德拉之梦》里,爵士乐和舒伯特四重奏的混合,同叙事构成微妙而有质感的配合。

《星尘往事》《双生美莲达》,伍迪一直频繁地和爵士作曲家Dick Hyman合作处理后期音乐方面的工作。艾伦从没有为他的电影原创谱过曲,大部分的配乐都来自他私人收藏的唱片。完成第一部音乐剧电影《人人都说我爱你》后,他表示要为将来的一部电影原声亲自谱曲,可这个承诺到现在还未能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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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交响诗♬ ——作家

“没有什么比拆开一张白纸更令我兴奋了,我等不及去填满它!”

伍迪崇拜短篇小说巨匠契诃夫和美国表现主义作家尤金·奥尼尔。十几岁时,他就开始模仿作家佩雷尔曼的写作风格。成年后,在前妻露易丝拉瑟的建议下伍迪开始投稿,之后加入“纽约客”杂志撰写短篇故事。

对于伍迪来说,写小说更具主宰权,电影则不同。早晨起床,钻进房间里独自写作,要比赶去片场舒服多了。不管是零散纸张、宾馆便签本还是火柴盒,他时常抓起什么就写,没有忌讳。2010年,伍迪从以往的短篇故事中精选了73则,发行了数字有声故事集。他还出版过文集《扯平》《无羽无毛》《乱象丛生》以及戏剧集《中央公园西路》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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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小夜曲♬ ——亲密爱人

“要想当一位很出色的爱人,必须很强壮且温柔。”

●前妻:哈琳·罗森(1954–1959)

19岁的伍迪娶了16岁的哈琳,这段混乱的婚姻持续了五年。伍迪后来还把和哈琳的故事写成了滑稽剧“令人畏惧的艾伦太太”,哈琳也不甘示弱,直指伍迪在电视节目上对离婚发表的言辞是诽谤,并提出诉讼。伍迪对此一笑置之,但哈琳却自爆在自家公寓门口惨遭他人性侵犯。伍迪在采访中表示,据他对前妻的了解,这很可能是造谣,还透露前妻疯狂地起诉他,并要求得到一百万美元赔偿。年幼无知的结合最终只能以闹剧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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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露易丝·雷瑟(1966-1970)

露易丝是喜剧演员。她和伍迪在1964年结婚,1969年离婚。露易丝长相甜美,经常梳着两个标志性的辫子。她与伍迪的婚姻虽然并未持续太久,但离婚后两人依然有联络。婚后,露易丝在伍迪的电影《香蕉》《傻瓜入狱记》以及《性爱宝典》中出演角色。其中,在伍迪早期大获成功的无厘头喜剧《香蕉》中,露易丝饰演一个女权主义者。1980年,她还在伍迪执导的《星尘往事》中有短暂的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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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戴安·基顿(1970—1971)

戴安和伍迪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舞台剧《再弾一遍,萨姆》的选角中,当时戴安就对他一见倾心。在巡演过程中,两人陷入了热恋,但在一年后火速分手。不过,戴安继续出演了伍迪的《傻瓜大闹科学城》《爱与死》等片。1977年的《安妮霍尔》是伍迪为戴安量身定制的作品,因为黛安的教名就是戴安·霍尔,片中的女主角安妮身上有许多戴安的特质。

在伍迪和米亚因纠纷分手后,戴安还在1993年和伍迪合演了《曼哈顿谋杀疑案》。两人至今共合作过8部作品,尽管现在已再无电影上的交集,但他们依旧保持亲密的朋友关系。戴安曾这样评价前男友:“他的想法独一无二、充满想象力,对待工作总是正能量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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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米亚·法罗(1980—1992)

两人交往12年,米亚13次主演伍迪的电影,但他们从未结婚,只是居住地点很近罢了。他俩共同抚养三个孩子,包括养子摩西、养女迪兰和亲生儿子罗南·法罗。1992年1月,米亚在伍迪家中偶然发现另一养女、21岁宋宜的裸照。此时,米亚才意识到伍迪和宋宜的地下情,这也导致了米亚和伍迪长期情侣关系的决裂。

之后,米亚状告伍迪性侵七岁养女迪兰。案子在1993年因没有实质性证据被撤诉。米亚最终获得三个孩子的抚养权,伍迪被剥夺了探望迪兰的权利。养子摩西在成人后与米亚疏远,重新和伍迪建立了联系。摩西说米亚为宋宜的事想尽办法诋毁父亲的声誉。这段历史也成为伍迪电影生涯中最不光彩的一段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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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宋宜(1997–至今)

“我和宋宜就是如此,我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爱她,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我们在一起很多年,这也是我人生中最好的几年,对她也是如此。”

宋宜1970年出生在韩国,是米亚与指挥家前夫安德列·普利文领养的女儿。她的亲生母亲在宋宜出生不久就把她遗弃到首尔的贫民窟街道上,七岁才被米亚领养。在米亚和伍迪分手后,宋宜就搬去和伍迪一起居住。由于米亚和伍迪并没有实质的合法婚姻关系,他并不算宋宜的继父。1997年,老少配结婚了,同时领养了两个女儿。每当有电影首映,伍迪和宋宜都会成双入对地出席。据说,《蓝色茉莉》就是根据宋宜向伍迪讲述的一则趣事写成,电影的女主人公是宋宜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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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卡农♬ - 影迷(Cinephilia)

“英格玛·伯格曼是我永远的偶像。”

  「伍迪的影史Top10」

  《偷自行车的人》|1948 导演:维托里奥·德·西卡

  《第七封印》 | 1957 导演:英格玛·伯格曼

  《公民凯恩》| 1941 导演:奥逊·威尔斯

  《阿玛柯德》| 1973 导演:费德里科·费里尼

  《八部半》| 1963 导演:费德里科·费里尼

  《四百击》| 1959 导演:弗朗索瓦·特吕弗

  《罗生门》| 1950 导演:黑泽明

  《大幻影》| 1937 导演:让·雷诺阿

  《资产阶级的审慎魅力》| 1972 导演:布努埃尔

  《光荣之路》| 1957 导演:斯坦利·库布里克

●伍迪电影中的致敬

早期,伍迪喜欢卓别林、基顿和马尔克斯兄弟的作品。后来,他却受伯格曼、费里尼和库布里克的影响较多。曾和伯格曼一同用餐对他来说简直是礼遇。“他的电影影响力是永恒的,因为当下流行的终会归于尘土,宗教和人类存在的主题千年都不会过时。”相反,伍迪却声称不爱看自己的电影。每次电影首映后他便再不会看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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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起,伍迪的电影开始呈现深度哲思。《星尘往事》灵感来源于费里尼的《八部半》《仲夏夜性喜剧》改编自伯格曼的《夏夜的微笑》《阿玛柯德》启发他拍摄《无线电时代》《罪与错》中一场戏借鉴了《野草莓》。作为影迷,伯格曼和费里尼的影响融入了他创作的血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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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随想曲♬ ——人生哲学家

“不仅上帝不存在,而且一到周末连个水管工都找不到。”

伍迪还是小孩时就继承了犹太民族向自己提问的习惯。他说:“当我还很小的时候,我问妈妈婴儿是从哪里来的。”尽管伍迪对专业哲学家冷嘲热讽,也没有根植于任何一种哲学体系,但哲学家们却视他为当代一位伟大的哲学人物,因为没人像他那样以幽默的手法,让人生的哲学变繁为易。在新片《无理之人》中,伍迪就用一个抑郁自虐的哲学教授形象,阐释了哲学不是字面上去追求存在和虚无,而是切身体验后的无言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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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彩蛋①

●他有昆虫恐惧症、日光恐怖症、恐犬症、恐高症、魔鬼恐惧症、癌病恐怖、死亡恐惧症、不洁恐惧症。每次去旅馆的房间都要认真地查看。他有幽闭恐惧症和广场恐惧症,讨厌坐电梯,从不过隧道,浴室里的排水管道必须隐藏在角落里,因为“感觉很像蠕虫”。他的早餐也比较奇葩,必须是一碗麦片加上一根切成7段的香蕉。

●他在05年时告诉记者,他卖掉过的两处不动产比所有的电影收益还要多,一处是价值1700万美元的第五大道豪华公寓,一处是价值700万美元的翻新排屋。

●第一次遇到佩内洛普时,他居然在片场紧张得口吃了起来。

生日彩蛋②:伍迪艾伦作品混剪

●他和宋宜领养的第一个女儿 Bechet Dumaine以爵士高音萨克斯手Sidney Bechet的名字命名,第二个女儿 Manzie Tio Allen以Sidney Bechet以乐团鼓手Manzie Johnson的名字命名。在14年采访中,他表示最想做的电影还是为Sidney Bechet拍一部传记片,初步命名“美国蓝调”。

●他曾说:“我不想通过作品达到不朽,我想通过不死来达到。我不想活在人们心里,我想活在我的公寓里。”

“一收工就回家,享受自己生活”的伍迪依旧在孜孜不倦地拍电影。在这里,真心祝愿这位八十岁的“电影界瑰宝”在身体安康的同时为影迷奉献出更多的精神食粮!

作者:柚由

时光网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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